梅雷迪思显得很不自在,但只是过了片刻又恢复了常态。“不合适的设备,不合适的条件,不合适的配件……”她摇了摇头,“对不起,如果我说错了,就请批评,不过这条流水线不是你建立起来的吗,汤姆?”
“是的,是我建起来的。”桑德斯回答,“去年秋天,我去吉隆坡和阿瑟·凯恩以及当地领班穆罕默德·加法尔一起建立起了那条流水线。”
“那么我们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呢?”
“遗憾的是,在流水线建好以后,有人提出了一系列判断失误的要求。”
梅雷迪思显出关切的样子。“汤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工作能力极强,这种事怎么会发生的呢?”
桑德斯犹豫了。
他只犹豫了片刻的时间。
“这种事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流水线作了改变,”他说,“产品的标准改变了。”
“改变了?怎么改变的?”
“我想这些事情该你向大家解释了,梅雷迪思,”他说,“因为是你下令作出这些改变的。”
“我下令改变的?”
“说得对,梅雷迪思。”
“汤姆,你一定弄错了,”她冷漠地说,“马来西亚那条流水线我没插手干任何事。”
“实际上你插手了,”桑德斯说,“你在去年11月和12月两次去了那儿。”
“两次去了吉隆坡,是的,因为你粗暴地处理了与马来西亚政府的那场劳工纠纷,我去那儿解决了纠纷,可我并没插手流水线上生产的事。”
“我要说你弄错了,梅雷迪思。”
“我向你保证,”她冷冷地说,“我没弄错,我没插手流水线的事,也未作出任何所谓的改变产品规格的决定。”
“实际上,你去了那儿,并检查了你曾下令作出的改变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