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人繼續問:「除了你的外室可還有旁人能證明?」
楊二:「……還有給外室置辦的宅子裡一個丫鬟能證明。」
侯大人:「除此之外沒了?」
楊二頜首:「……是。」
侯大人深深看他一眼:「你這不在場證明不能用,你的外室自然偏向你,就像巧珠一樣若是偏袒於你?」
楊二麵皮抽了抽,「可大人,我根本沒必要殺她!我為什麼要殺她?她是龔家獨女,從她入門,我楊家和她龔家的生意早就在一塊,根本分不開,她出事肯定對我家生意也有影響!」
侯大人沉思片刻,「話雖如此,可你的嫌疑並不能排除。來人,去傳那外室過來。」
二房就兩個主子,一個剛問完,一個死了,那就剩下三房。
侯大人視線看向楊三,是個很是風流俊朗的男子,只是一雙桃花眼顯然風情,眼下泛著青,掩唇打著哈欠,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樣。
楊三看侯大人看過來,未語先笑,模樣很是入眼,只可惜瞧著吊兒郎當紈絝子弟一個,「大人,我當時陪著夫人,院子裡的嬤嬤可都瞧見的。」
他說著,朝身後一個嬤嬤努努嘴,嬤嬤上前行禮:「稟大人,三爺當時的確在主廂房,他在外間歇息,老奴在內室服侍夫人,出來幾次,都能瞧見他在外間的榻上睡著。」
侯大人視線從嬤嬤到幾個丫鬟還有兩三個僕役,卻沒看到三夫人,最後轉到楊三身上,「你夫人呢?」
楊三嬉皮笑臉的,「我夫人小產,在做小月子,沒辦法到場。」
焦昀聞言看過去:做小月子?
果然侯大人也捕捉到這點:「為何小產?」他難免會想到妯娌之間有齷齪。
那嬤嬤大概意識到這點,趕緊解釋:「三夫人絕對不會害二夫人的,三夫人小產是身體的原因,之前幾次也是如此,是三夫人的身體坐不住孩子。這次也是自然小產,大夫也是這麼說的。再說,我家三夫人和二夫人是自小就認識的,感情情同姐妹,當時出事的時候,我一直都守著三夫人,三夫人也不可能會離開內室。」
嬤嬤說完,一旁的龔夫人也忍不住開口,「芊姐兒不可能會對姐兒不利,她感激姐兒還來不及。要不是姐兒,她孤女的身份哪裡能攀上這麼好的人家……」等回頭覺得自己把楊家誇了,又哼了聲,不吭聲了。
最後還是龔老爺解釋,三夫人是龔家旁支的一個孤女,雙親自幼沒了,後一直住在龔家,兩姐妹交好,後來,二夫人嫁入楊家,看楊家老三還未成婚,就撮合這門婚事,讓三夫人風風光光嫁入楊家,成了三夫人。
侯大人嗯了聲,最後視線只落在楊二身上,那就只剩下他一個有嫌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