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白家這麼多條人命,九泉之下也無法安寧。
可望著這樣的焦昀,如果這時候他說出要獨自一人上京的消息,怕只會惹怒焦昀。
他不捨得, 可獨自進京卻又不得不說出口。
可今晚上瞧見難得露出落寞之色的焦昀,聶柏昶心想:再等等,再等等……
焦昀一開始瞧見空蕩蕩院子時的確心裡空落落的,可等看到聶柏昶,眼底有光掠過,他懶洋洋倚著身後的石椅,朝聶柏昶招手:「你站那兒嘛呢,窩小雞仔呢,再不端過來,飯都涼了。」
聶柏昶收拾好情緒走過去,「看你一個人在冥思,讓你多想一會兒不好?」
焦昀詫異不已,「行啊聶小柏,這都會開玩笑了,可以可以,以後你別的都不用做,每天給我逗悶子就行。」
聶柏昶無奈把木箸遞過去,「吃吧。」
焦昀也沒客氣,等吃完又拉著聶柏昶感慨一番,之後趕緊去睡了。
明個兒一大早還要去陶府,本來老陶的意思是讓他們也去陶府住。
畢竟陶家只有一個男主子,婉娘嫁過去後也就一個女主子,一共兩個,他買的宅子又大,多住兩個也可。
焦昀是打算進京,到時候指不定要好幾年才回來,他懶得動彈,所以直接拒絕了。
不過今個兒卻是要去見人,順便改口,畢竟,他作為繼子,第二天按照規矩還是要去敬茶的。
聶柏昶陪同焦昀一同去,婉娘雖然不是他的親娘,可在他心裡也等同於養母,只是名義上是喊婉姨。
他們與陶大人認識多年,也不見外,到了地方,婉娘早早就起了,只是剛嫁了人,嫁得又是歡喜的,眉眼底都是溫柔嫻淑的溫情,與陶大人不時對視一眼,小兩口眼底的濃情蜜意,看得焦昀咂舌。
等婉娘和陶大人坐在首位,焦昀痛快敬茶喊了爹娘,聶柏昶也敬了茶,喊了婉姨,姨父。
這聲姨父一出口,焦昀總覺得怪怪的,尤其是他們兩個並排站著,還端著茶水,特麼還是新婚第二天,加上兩人為了喜慶,昨個兒婉娘新婚他們都穿了一身紅,這麼瞧著……
為什麼他覺得反而更像是他們兩個是新婚夫夫第二天來個爹娘敬茶?
這個想法被焦昀趕緊甩開,他肯定是最近想聶柏昶的事想得太多,才出現這種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