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的確沒想到這些人是來殺聶柏昶的,畢竟周大人那事雖說嚴重得罪了寧家,但一個是縣令,一個是解元,若是一起出事鬧大對寧家沒好處。
焦昀鬆口氣:「就因為這個你就騙我?」聶小柏這是能耐了啊。
因為田倚林在這裡,焦昀沒把最後一句說出口。
聶柏昶太了解焦昀,知曉他這是信了,鬆口氣,如今只需要想辦法讓他離開。
聶柏昶垂下眼:「這也是怕牽連到你。如今你也知道真相,要不,你先回去?」
「我不回,來都來了,我陪你進京,不就是寧家麼。」焦昀這話倒是沒說假,畢竟他手裡有很多稀罕的玩意兒,他們到京城的時候,剛好離皇帝壽辰也不遠,萬莊主與公主怕是也差不多到了。
到時候他想辦法接近兩人,拿出好東西,不信不能讓兩人替他們說句話。
寧家人就算權勢大,也不敢明目張胆與公主過不去。
田倚林也傻了眼:這焦公子雖然義氣,但是……顯然聶公子不會讓他出事。
都這樣了都不走?
田倚林看聶柏昶:你這兄弟……倒是講義氣重感情。
聶柏昶背在身後的一隻手緊緊攥著,他這時候卻怕極了他這種義氣。
聶柏昶知曉焦昀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乾脆沒再繼續勸,垂著眼應了:「既然如此,那明日一起啟程進京。」
田倚林詫異,卻沒開口。
焦昀這才看向聶柏昶,心情不錯,終於知道錯了?想起什麼,臉色略微不高興,面上卻不顯,不經意問道:「聽掌柜的說你們一間房?你們一直都是一間房?從開始趕路到現在這麼多天都是?」
田倚林沒覺得有問題,奇怪這焦公子問這麼詳細作甚,「對啊,是一間。」畢竟商討事情比較容易。
焦昀心情又不美妙了,要不是這田倚林大鬍子絕對不是聶小柏的審美,他這會兒估計會胡思亂想。
聶柏昶倒是上道:「既然你來了,我把行囊拿過來,晚上我們住一間。」
田倚林更奇怪,他還想跟他商量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可看聶柏昶沒吭聲,他只能跟著聶柏昶回房拿行李。
抽空擔憂問道:「你真要留下他?」這不合理啊。
聶柏昶捏著包袱的手一緊,垂下眼,「你放心,他明日一大早,就會離開。」還是迫不及待厭惡他至極的離開。
田倚林詫異,張嘴想問什麼,可看聶柏昶冷靜的模樣,到底沒問出聲。
焦昀從兩人離開就累得趴在床榻上,這會兒歇下來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疼。
聽到開門聲也只是偏頭看了眼,又重新把腦袋轉回來,不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