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這才帶著人往外走,在冰窖外田倚林重新敲了第二次之後打開了冰窖的門,田倚林看冰窖重新開啟剛鬆口氣,可看到站在裡頭的人,乍然一怔,下一瞬眼底危險一凝,迅速出手,只是與此同時,他的手被另外一隻牢牢遏制住,而組織他的,竟然……是主子?
田倚林難以置信瞪大眼,不、不是,爺不是說了擅闖冰窖者殺無赦?可為什麼這個聿世子竟然安然無恙出來也就算了,他要出手爺竟然還阻止?
聶柏昶面色沉沉,一改之前在焦昀面前小綿羊的模樣,眼神沉冷,眼底帶著警告,看得田倚林一哆嗦,可等再瞧過去,就看到上一刻還殺伐危險的主子,下一刻視線重新落在聿世子身上,抿著薄唇,像是在為難什麼。
焦昀低咳一聲,「還不鬆開?我該走了。」
聶柏昶這才一根接著一根手指慢慢鬆開,顯然依依不捨。
田倚林:!!!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麼讓主子突然變成這樣?難道主子被掉包了?
田倚林目瞪口呆的功夫,聶柏昶終於把手鬆開,焦昀這才看了眼田倚林,朝他幽幽看了眼,這才抬步慢悠悠打算走,只是想到什麼,朝聶柏昶攤開手:「令牌給我一個,萬一常三常四對我動手怎麼辦?」
聶柏昶眼神頓時一變:他們敢!
可想到如今不便解釋,幾乎沒任何遲疑,就從懷裡把自己的令牌掏了出來。
「爺!」田倚林嚇傻了,這是能調動他們暗衛的密令,他怎麼隨手就給了?
焦昀也沒客氣,畢竟這至少是保命的東西,這五皇子府想必暗衛不少,他坦然自若揣進懷裡,就這麼悠哉悠哉走了。
焦昀還沒走出後院就看到帶著之前那個小廝匆匆走來的常三。
常三看到焦昀臉色黑下來,「聿世子,你這麼隨便在別人府里亂闖是不是不太好?」
焦昀捂著肚子,「剛剛肚子太疼了,畢竟我這也是頭一次過來,剛去如廁又走錯了路才過來的。」他邊解釋,等常三急匆匆靠近大概怕他發現什麼想偷偷綁了的時候,焦昀淡定自若拿出令牌在常三眼前一晃隨後就重新揣進懷裡,他速度太快,也就常三一人瞧見了。
常三是瞧見了,原本的動作愣是就那麼僵了下來,傻不愣登死死瞪著焦昀,不、不是,主子的令牌怎麼在聿世子手裡?
焦昀摸了摸鼻子,繼續捂著肚子,「哎呦,二皇子怕是等急了,先趕緊回去吧。」
說罷,率先往前院走。
小廝等人遲疑不已,常三卻又懵又發愁,他這是綁還是不綁?可主子的令牌……他只能硬著頭皮擺擺手,放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