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找上殿下,是因為殿下是白家人。
只是……
田倚林奇怪看著他這發色:「你這瞧著……」
焦昀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假的,不過是染色而已。」
田倚林驚奇,「還能這樣?」
焦昀,「自然,或者田先生要是想換個發色?」
田倚林立馬搖頭:「不必了。」就聿世子這一頭紅,他這樣是俊美迫人,可到了他這張臉上,那就是惡鬼出門。
嚇到人就不好了。
田倚林已經查過聿世子的身份,的確是關外來的,可具體的卻查不出。
想到對方也沒必要撒謊,加上這位據查到的情況從未來過京城,與寧家也沒接觸過,再說,即使對方不是,為了讓殿下能恢復如常,他們也不得不合作。
對方這個「對付寧家」的要求又是一個長久戰,倒是不急。
聶柏昶等他們說完,才走了出來。
田倚林不會武,壓根沒發現屏風後還有人。
常三則是武功內力不如聶柏昶,乍然看到爺嚇了一跳,怎麼殿下在這裡?
難道真的是連分開這麼一會兒也不捨得?
可爺怎麼過來的?
他們派了人守在聿府外都沒看到殿下出門啊?
焦昀看他出來,乾脆走到屏風後,把地方讓給他們。
聶柏昶的情緒這幾日因為焦昀日夜陪伴以及安撫平穩下來,面無表情坐在那裡聽著田倚林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田倚林本來不想當著聿世子的面說,可誰知爺壓根不在意。
想到爺可能思念過甚怕是恍恍惚惚把聿世子當成救命稻草抓著,可這般信任,他只能挑選一些不泄露什麼的事稟告。
最後離開時,想起什麼,「爺,下月初二是皇后的生辰,宮裡大擺宴席,帖子也遞到府里,到時候爺怕是也要進宮,不知可要提前準備禮物?」
聶柏昶周身的溫度冷下來,淡漠搖搖頭。
寧貴妃與寧家可恨,可當年的事,皇后又何嘗沒有推波助瀾的意思,兩家爭鬥,她齊家才能坐收漁翁之利,穩住這個皇后的位置。
田倚林張嘴相勸,齊皇后如今是後宮之主,雖然不準備壽禮的確解氣,可外人看來卻是對皇后不敬,對殿下名聲而言,並不妥。
可他們卻又知道爺的性子,他決定的事,沒人能勸。
就在田倚林和常三心裡著急卻又不能開口勸的時候,屏風後沒看到聶柏昶搖頭的焦昀的聲音傳來:「準備禮物?那不如在我們珍寶閣選一件?要不然你們這冒然過來也沒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