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睜著茫然的小眼神望著如喪考妣的劉公公:「皇上不是說君無戲言的嗎?」
劉公公差點沒忍住白他一眼:聿世子你可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義父的面,你今個兒大概差點出不了御書房就被咔咔了。
今個兒這事讓劉公公徹底明白一個道理:老岩王戎馬一生,可這收的義子……是真虎啊。
見面,一見鍾情,表明心意,讓皇上賜婚,您這可真是一氣呵成,一個時辰內搞定。
他估摸著,以後至少一年,皇上都不想給聿世子說媒了。
焦昀後知後覺:「公公啊,是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劉公公:不……是奴才的錯,奴才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您走那條路!
讓五皇子被虎口惦記上,他的錯!
……
焦昀晚上回到府里,瞧著又偷摸跑過來的聶柏昶差點沒笑瘋,「哈哈哈,你是沒看到老皇帝那臉色,我不用抬眼去瞅都能想像到,這事老皇帝肯定不會往外說。等晚上他無論是去齊皇后還是寧貴妃那,只要這兩位提一句,肯定少不了惹怒老皇帝。」
雖然現在弄不垮齊寧兩家,給他們找點事也不錯,讓她們總想著往他身邊插人。
果然,當晚老皇帝本來翻了寧貴妃的牌子,可去了沒一會兒,臉色黑沉離開了,去了一個妃嬪的殿裡,這等同於當著整個後宮的面把寧貴妃的臉給打了。
齊皇后喜得賞賜了整個坤寧宮的宮人。
只是接下來幾日,皇上不僅沒再去寧貴妃那裡,也沒再去齊皇后那裡。
兩人愣是不明白到底怎麼得罪皇上了,去打探也打探不到。
而另一邊,二皇子聽說老五竟然主動進了宮不說,還送了皇上一件玉器,皺著眉,老五這認回來一年,這是終於開始動作了?
上次去五皇子府沒見到人,這次……既然他身子骨好了,總不能再裝病了吧?
於是,二皇子思前想後,給五皇子發了帖子,邀請他去皇家狩獵場狩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