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也不知我的來意,等我表明之後大皇子本來想送我下山,只是當時已經晚了,若是我再下山再趕回去,怕是等到了地方城門口也關了,是以就留下來一夜。後來我睡到半夜,就莫名其妙聞到什麼就昏睡過去,等我再醒來,就覺得渾身很不對勁,不僅如此……」
說到這,焦昀偷瞄了一眼身邊的人,耳根微紅,不自然低咳一聲,「身邊還躺著五殿下,我是商賈,見過這些齷蹉的事,就想到可能是有人故意算計五皇子,我出事沒關係,可五皇子清清白白的,身體又不好,萬一被藥物所傷或者氣到就不好了,我憑著藥效迷了心智之前,趕緊呼救。好在當時大皇子聽到了,也來得很快,察覺到我們的不對,就讓大夫幫我們解了毒,只是……五殿下.身體不好,當時還吐了一口血。
皇上你一定要把幕後做這一切的人抓到,太可惡了,五殿下這身子骨,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萬一……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好啊。」
他說完,又偷瞄一眼身邊的人,一改往日的冷淡,劉公公發現五皇子朝著他這邊看了眼,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到,可點點頭,顯然也是感激的。
劉公公有種不好的預感,老皇帝心裡也咯噔一下,老五這是?
只是目前的情況容不得老皇帝多想,他皺著眉,「劉公公,老四最近的情況呢?」
劉公公讓其餘去查的人一一稟告,最後很快把證據擺上來,老皇帝等看完了,直接把手裡的帳本扔出去,臉色黑沉,「老四啊老四,你倒是說說看,前幾日,你去錢莊取了一萬兩,這銀錢呢?你突然取這麼多銀錢作甚?還有,你這幾天頻頻去宗人府作甚?你見老三都說了什麼?說啊!」
四皇子嚇了一跳,跪在那裡渾身都在哆嗦,「兒臣、兒臣……兒臣取了銀錢是有用,是為了……」
老皇帝冷笑一聲,「為了什麼讓你拿著你三哥的令牌去錢莊取他的銀錢?說啊,要是不說,那這件事朕可就算在你身上了,朕可不留這種殘害兄弟的混帳,不如朕貶你為庶民怎麼樣?」老皇帝這話壓根就是嚇唬四皇子,他不可能真的說貶就貶了。
可四皇子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以前好歹有個三皇子在前頭擋著,他嚇得渾身發抖,腦子亂糟糟的,他不能被貶為庶民,到時候他怕是活不下去的,「不要啊父皇,兒臣錯了!兒臣真的錯了!這都是三哥逼著兒臣去的!兒臣也不想的!」
四皇子被嚇得嘴一禿嚕,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就這麼說了出來。
齊皇后嚇得呵斥他一句:「四皇子,你胡說什麼?!」
四皇子哭喪著臉,說都說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父皇,兒臣真的沒說假話,是三哥……早就在大哥府里安插了人,得知大哥要與五弟去溫泉山莊,就氣因為辛側妃讓他關在宗人府,也想把之前的事都推到大哥身上,就乾脆……想著把聿世子引過去,想著聿世子萬一與五弟成了。到時候能借著這事追究大哥的責任,順便聯想到之前的事,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