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老皇帝也有意用大義滅親讓老大老二老四他們看清楚,什麼該他們做,什麼不該他們做。
隨著真相散步出來,整個京城都喧譁了,今年這到底是怎麼了,大瓜吃了一個又一個,他們怕吃多了這以後要是無瓜可吃,他們會不習慣的。
三皇子這也是作死啊,之前發生那種事,竟然在宗人府也不老實,這怪不得皇上要生氣了。
之前陷害二皇子還不夠,這次又陷害大皇子,這是逮著一窩皇子陷害啊,目的是什麼?那還用說嗎?三皇子這是想當儲君啊。
頓時三皇子連帶的二皇子又被拉出來鞭了一圈,與這兩位相反,聿世子一改前段時間斷袖加惦記上五皇子的壞名聲變成了臨危不亂君子之風大義之士的代表。
甚至有人為了一睹真容跑到珍寶閣守著,導致珍寶閣的業績呼啦一下就又躥了一躥。
焦昀拿著帳本瞧著上面的金額,喜上眉梢,「大家這熱情真是太客氣了,要不……再開一家分店吧。」
幾乎是沒任何遲疑的,焦昀以訊而不及之勢盤下珍寶閣正對著的一家鋪子,不過半月就重新開業,幾乎壟斷了大半個京城的首飾圈。
而隨著焦昀事業上順風順水,他發現有個奇怪的地方,等一日好不容易把第二間鋪子弄上正規,焦昀趴在軟榻上邊瞧著帳本邊奇怪嘟囔,「我發現最近新鋪子有點怪,之前來的大多都是夫人或者待字閨中的姑娘家,這次鋪子開了之後,來了不少年輕的公子哥,難道我這是無意中有擴展了別的客戶?」
聶柏昶在一旁聞言怔了下,沒說話,他手裡拿著的是焦昀放在空間的一本書籍,因為這段時日看多了,對焦昀說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詞彙也能懂其中的意思,只是聽完,想到常三常四私下裡的稟告,薄唇微抿,手裡的書也看不下去了,合上放在一邊。
焦昀餘光瞥見這一幕,也把手裡的帳本合上了,「累了?」
聶柏昶搖搖頭,「不累。離溫泉山莊的事已經過了半月,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珍寶閣了?」他們之前的打算就是用溫泉山莊焦昀對聶柏昶的幫助讓兩人的關係緩和,之後「日久生情」。
焦昀奇怪,「才半個月是不是還早?」
聶柏昶搖頭,「不早了。」
焦昀想想也是,左右他也想正大光明跟聶柏昶相處,而不是每次去珍寶閣都是用空間把聶柏昶給帶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