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與這位寧小公子並無仇怨,只是幾日前在陶府前為了護人得罪了他,未曾想他記恨在心。今晚草民與夫人前來珍膳坊買些吃食帶回,結果遇到這寧小公子,他故意找茬,草民二人經過的時候,他非說草民夫人偷了他的銀袋子,要送去見官,還要動手動腳,草民不依,他就讓這些隨從打草民,還一併控制了草民的夫人威脅草民。」梁大這些年跟著陶大人學的文縐縐的,很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選了重要的講了一遍。
焦昀聽完氣得不行,他與梁大認識這麼多年,自然是信他的人品,更何況,他剛剛雖然只是看了一眼,梁大的夫人雖然髮髻凌亂,被捂著嘴,顯然正是李西倩。
他雖然不知道兩人這幾年發生了什麼成了事,可如今既然遇到梁大,這事他自然不可能不管。
焦昀沉著臉看向寧留寶,「寧小公子還真是好大的氣焰,這京城是你家的?還是說刑部或者大理寺沒人了?讓你一個既無功名在身又無職位的就這麼定了旁人的罪?」
焦昀嘲諷的話讓寧留寶變了臉色,他一開始還打算給這個聿世子幾分面子,可這勞什子世子給臉不要臉,他是府里最小的少爺,哪裡受過這等氣,顯然這世子這是打算找茬幫這兩個窮鬼了?
「聿良,你什麼意思?本少爺說她偷了,她就是偷了,怎麼著?」
「是嗎?那本世子說她沒偷,她就是沒偷。」焦昀餘光瞥見已經下來的常三,「常三,搜身。寧小公子你不是說你銀袋子偷了?那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在你自己身上找到。」
「你敢!你敢對本少爺動手試試?」寧留寶黑了臉,直接站起身。
「試試就試試?你當本世子怕你不成?」什麼東西,寧家的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從根子上都壞了。
常三雖然不知道聿世子好端端的管這對夫妻的事作甚,可爺帶他們來的時候就說過,對聿世子的話跟他說的一樣,幾乎沒遲疑,直接上前,只是他剛上前,剛剛纏著梁大的十幾個隨從湧上來,卻被焦昀一腳踹開為首的一個,「都給本世子滾蛋!你家這所謂的寧小少爺本世子都敢踹,更何況你們?敢惹到本世子面前,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焦昀說話的空擋,常三已經直接把寧留寶壓趴在地上控制住,上下其手開始去檢查他身上有沒有銀袋子。
雖說這事莽撞,卻是最簡單粗暴能證明那位小娘子清白的辦法,畢竟等出了這珍膳坊,這寧小公子把銀袋子一扔,這小娘子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寧留寶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尖叫出聲:「滾蛋!你們都傻了?就這麼看著本少爺這麼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