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辰握住劉恆的手牽著他跟上侍官。
侍官見狀才鬆了口氣繼續帶路,直到太和殿門口劉恆才反手握緊趙北辰的手率先拉著趙北辰進了太和殿。
趙北辰看著劉恆的側臉,被劉恆牽著,她的嘴角微微上翹。
薄皇坐在上首,她放下手中的奏摺看向二人,她見趙北辰一身的鳳冠霞帔,心中雖然不滿但未表現出來。
她語氣平和道:「恆王,你不是答應朕,要在朕的登基大典後,由朕找個由頭再公開定北侯世子的身份嗎?」
趙北辰聽到薄皇的話,她的心一緊,她沒想到薄皇早就知道她是女子,她看向劉恆的側顏,想劉恆答應娶石小姐應該是同薄皇有什麼交易?
劉恆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薄皇看了一眼趙北辰又對劉恆道:「你娶不娶她,什麼時候娶都無所謂,只是這個時間鬧出來,你打算怎麼收場?」
趙北辰抽出劉恆握住她的手看向薄皇,劉恆轉頭看向趙北辰。
見趙北辰雙膝跪地道:「都是臣子的錯,還請皇上饒恕定北侯府的欺君之罪,臣子願以死謝罪。」
劉恆的身體一顫,眉頭緊蹙。
坐在上首的薄皇把劉恆此刻的模樣看了個一清二楚。紅顏禍水,她不能讓劉恆為了一個女子把自己毀了。
就見劉恆走到趙北辰面前單膝跪下,「我知道你氣我瞞了你很多事,以後,我一定全都告訴你。」
趙北辰把頭瞥向一旁不看劉恆。
劉恆見趙北辰一心求死,他的心一揪,抬手捂住胸口向一旁吐出一口鮮血。
薄皇驚得站起,「恆兒,來人,快傳太醫。」
趙北辰見劉恆吐血她也十分擔心,她趕忙摸上劉恆的臉:「怎麼會吐血?」
劉恆見趙北辰緊張他,他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他握住摸著他臉的手。
薄皇把兩人的互動全都看在眼裡,她又看向趙北辰,眼中全是怒意,這定北侯世子把劉恆吃得死死的,這人一定不能留,只是要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
「來人把定北侯世子押進大宗正府。」薄皇道。
大宗正府是掌管皇家宗室事務的,除了記載和撰寫皇室族譜,還負責管理宗室內部諸事和圈禁犯罪的宗室子弟。
兩名侍從上前,還未動手就見劉恆一把抱住趙北辰看向薄皇。
薄皇從上位走下來對劉恆安撫道:「你就算把皇宮守得再嚴,也不能杜絕各府派到宮中的眼線。這事鬧得太大,如果不處罰她,石家那邊不好交代,還有同定北侯府有仇的人也會借題發揮。不如先把她關起來,至於保住她的辦法得容朕再想想。」
劉恆搖頭,顯然不同意。
薄皇生氣道:「那你告訴朕要怎麼處理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趙北辰推開劉恆,「殿下不要胡鬧,不要為難皇上。」
薄皇十分了解劉恆的脾氣,從劉恆踏進太和殿內,除了同趙北辰說了一句話外,竟沒再開口多說一句話,想劉恆此刻也是壓著怒火,畢竟劉恆還病著。
薄皇退讓道:「要不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要是願意就同她一起去大宗正府,不過你得答應朕,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