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面面相窺,雖然無人出口質疑赤琅的話,但是百姓心中認定這人就是他們的少將軍。
李途身後跟著的一隊龍武軍見百姓自主跪拜,也都驚了,這也太誇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遊街呢!
眾人心中腹誹。
還真是天高皇帝遠,這定北侯府當真是當地的土皇帝。只是這聲『少將軍』,難道這女世子真的在西北帶兵打仗?
定北侯府的大總管和郭福等一眾人都在定北侯府的大門口等候趙北辰。
赤琅在接受檢查時就已經派城內的士兵給定北侯府的大總管通了口信。見趙北辰策馬到門口,郭福趕忙上前幫趙北辰牽馬。
大總管帶定北侯府內眾人上前叩拜:「參見西北大將軍,歡迎西北大將軍來羅城。」
「起來。」趙北辰說完就向定北侯府內走去。
大總管趕忙起身跟上趙北辰,郭福吩咐定北侯府的眾人退下,也趕忙跟了進來。
「我父侯呢?」趙北辰邊問邊向里走。
大總管看了一眼趙北辰身後跟著的眾人沒有說話。
趙北辰瞬間就明白了,她開口道:「郭福,把他們帶下去安頓,赤琅跟我來。」
她一臉的嚴肅,之前的嬉笑玩鬧的神態全然不見。
「是。」赤琅、紫琅、赤炎、紫炎、郭福應道。
然後赤琅跟上趙北辰,紫琅、赤炎、紫炎直接退下,他們不需要郭福安頓,郭福則對李途等龍武軍眾人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途未動,他見剩下的人都是知道趙北辰真實身份的人。
他猶豫道:「屬下奉命保護側妃安全,只能呆在側妃身邊。」
趙北辰正向前走著,聽到這話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途。
她走回到李途面前露出笑容,「怎樣呆在本側妃身邊?本側妃換衣服、睡覺,你是不是也要在一旁保護?」
李途趕忙低頭抱拳:「屬下不敢。」他沒想到這種話竟然會出自女子之口,一時堵得他不知如何回答。
趙北辰的臉沉了下來,怒道:「請問李副統領,劉恆派你們跟著我,是保護我還是監視我的?」
李途直接單膝跪地,他們走的匆忙,劉恆並未交代。只是江航塞了一封書信給他的手下,信上說讓他們保護側妃安全,在大戰過後一定要把側妃安全的帶回長安。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東恆殿趙側妃用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脅劉恆的情景,他膽戰心驚的回答:「太子派屬下保護側妃。」
「郭福帶他們下去休息。」趙北辰說完就大步離開。
李途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主的功夫不咋地,但脾氣到是真不小。他現在就開始發愁大戰過後要怎麼帶這主回長安,除非這主想回,不然他們想把人押回去都難,萬一這主再來個抹脖子威脅怎麼辦。
他又想這裡是定北侯府,城內也算安全,趙側妃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他起身帶著龍武軍眾人跟著郭福走了。
大總管見眾人走遠才道:「侯爺受傷了,府內只有幾人知道,軍中也只有樊老將軍和郭將軍知道。」他邊說邊帶著趙北辰和赤琅向侯爺的院子走去。
「夫人呢?」趙北辰問。
她父侯受傷她最擔心的是她母親,別看她母親一介女流,但魄力不次於男子,她母親曾經說過如果侯爺戰死,她絕不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