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道,「回大都督,太皇太后有專人看顧,不曾用過外人。」
他點了點頭,「貴人身子不好了,宮裡的良醫束手無策,你去宮裡幫忙,別在府上待了。」
梅染也無可擇選的餘地,大都督要將她送回宮裡,她不敢多問詢,趕忙應是。
雲枝有些奇怪,「那日太皇太后叫我將梅娘子帶回府來之時,身子看著還很是硬朗,這短短數日便不行了?」
「太皇太后年老,身子骨弱也尋常,只一點小毛病便被拖累了。」
雲枝不知其中細節,有梅染在,她也不好細問。
太皇太后病得奇怪,雲枝和幾位命婦一起進宮看望,獨孤及信早前交代她不要靠到近前去,在外露個臉,叫眾人知道她去了便好,不必多盡心伺候。
一同入宮的路上,雲枝還問了太皇太后病情如何,獨孤及信卻說是不可言說的病症,實在有難言之隱,叫雲枝越發好奇。
好端端的人,還能有何難言之隱。
她聽從獨孤及信的意思,遠遠站在人牆之外。
只看幾位位高的王公家眷們一一同太皇太后溫言幾句,貴人躺在榻上,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只管大張著眼睛,瞪著頂上的承沉。那面容也再無往日神采,仿佛一日之間蒼老了許多。
雲枝見梅染從內退了出來,便湊上前去問詢,「貴人這症狀是何緣故?」
梅染原以為是獨孤及信下手毒了貴人,可他坦坦蕩蕩將自己送進了宮,分明是篤定未曾做過什麼。
梅染回身望了身後眾人一眼,又將雲枝從原地拉到無人之處,「是縱慾過度,將自己活活糟踐到這地步。」
雲枝大為震驚,「貴人她……她身邊可都是些寺人,難不成有郎君養在宮裡?」
「雲娘子不知,沒有了下面,用手也是一樣。」
這等宮中秘辛,難怪獨孤及信不肯告訴自己。
雲枝嘆了口氣,「這事便不要再外傳出去,免得惹出風波來。」
不必雲枝多提醒,梅染自然知曉此事利害,她若要多想著多活些時日,就得讓這等秘聞爛在肚子裡才好。
「依你看,太皇太后的身子還能撐多久?」
梅染瞧她一眼,只見她秀眉微蹙,大概實在擔憂貴人的身子。她心中計較起那事情來,或許時機就在眼前了。
「貴人的身子,短則一兩日,長則十天半月,總之就在月內了。」
這確實是叫人措手不及,前月還同獨孤及信斗得一天星斗,這會兒躺在那裡只見出氣不見進氣,委實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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