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衡说:“那你开一次庭就够了。”
玛丽:“对。能开一次肯定就一次开完了,二次开庭太烦了。我那个是少年犯,什么都认了,看着也怪可怜的。哎,我琢磨着是不是你那案子的坏运气传染给我了,竟然也让我碰到类似的。”
“最近案子越来越恶心,”林希说,“你们这种算好的了。”
玛丽“哎”了一声,又说:“选调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几分钟之前,办公室里刚好就在说这事。
闻言,靠在窗边喝茶的林希说:“怎么,你要申请?”
玛丽握了握拳:“有机会选调进中院,当然得试试啊!”
玛丽又说:“难道你们不想去?基层院可是最苦的啊,当初谁说的能往上爬就要往上爬啊?”
林希隔空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你傻啊,我们这个年纪,也就比陆他们多当了几年法官,论资历还比不上年纪更大的,你觉得我们能申请成功?”
玛丽:“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起码试一试也不吃亏吧?陆呢,你申请吗?”
陆心衡抬头,平静地说:“申请。”
玛丽:“啊,你申请,那我们八成没戏了。”
“就是啊,”林希说,“我们市在各个基层院总共才选调俩人。陆你要是申请,其中一个名额肯定是你的了。”
玛丽顿时唉声叹气起来,不过就算没有陆心衡,她知道她也是希望渺茫,更多的只是想随手报个名申请一下而已。
于是她就说:“行吧,那我就随便试试好了。”
莫繁自从知道陆心衡要申请选调到中院后,就沉默了不少,连回到家后陆心衡捏他耳朵,他也只是抬头默默地看了过来。
陆心衡觉得他这表情很好笑,就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莫繁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不痛不痒地咬了一口,说:“你要去中院?”
陆心衡似乎发现了捏他的乐趣,又捏了捏他的鼻子,说:“还没定的事。”
莫繁:“林希和玛丽都说只要你报名,就肯定能上。”
陆心衡不谦虚地点头:“基本上是的。”
莫繁:“那我在你离开后辞职吧。”
他本来这段时间就在考虑辞职的事,既然陆心衡都决定走了,那他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陆心衡说:“嗯。你考虑好了就跟政治处提吧,起码提前一个月提。”
莫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那些案子呢?”
“就算要被选上了,我正式去中院,也肯定是八月或九月了。”陆心衡说,“在此之前我们努努力,把遗留的案子都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