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埃德蒙很不高兴地站了起来,冷冷道:“明天我就让人过来,你们要好好招待,还有,快点去把摄影机和胶片拿过来,我回去玩两天。”
叶枫偷偷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埃德蒙阁下,您要最好的摄影机和胶片,我们必须现在特制,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当然,如果一般的产品,现在就可以提供。”
“我怎么会用一般的东西?那些能配得起我的身份?”埃德蒙很不满地瞪了叶枫一眼,随手将一只信封扔到叶枫面前:“那我就等一个星期,记住,我要最好的。”
“这是什么?”叶枫狐疑问道,拿起那只信封,一眼看到了韩雯秀气的字迹。
“海伦托我带来的,你好自为之。”埃德蒙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谢谢啊!”叶枫在埃德蒙身后喊道,连忙拆开信封,第一次觉得埃德蒙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
不过,他心里还隐隐有个疑问,列昂内尔是自己情敌,他和埃德蒙是堂兄弟,埃德蒙怎么会帮自己和海伦通信呢?
叶枫早上离开后,浑身舒畅的纳里奇金娜王妃躺在床上,惬意地一觉睡到中午,想起和玛蒂尔德公主约好下午去骑马,这才慵懒地起床洗了个澡,穿着整齐,准备离开。
当她踩着皮靴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异样的响声,吓了一跳,赶紧跑到楼下找管家还有护院。
那个护院每天站在门口目睹人来人往,看着美丽淫荡的女主人从自己面前经过,难得有机会表现,勇气倍增,手持一根木棍上了楼。
小心翼翼地开门一看,一个人影趴在地上,像蛇般扭动着,冲上去劈头盖脸砸了一顿,眼见下面的人不怎么动了,才住手,拎起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人一看,咦,这不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公子么?
纳里奇金娜王妃看到护院扔到自己面前的人也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夜里的事情,只好打发了护院,让管家找个医生来给普金看看,然后摇动着窈窕的身影,去找玛蒂尔德公主骑马去了。
清醒后的普金,发现医生正在给自己上药,痛得杀猪似地惨叫起来。
法国医生听普金惨呼的声音,说的是俄语,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重,弄得普金死去活来,生生痛晕了过去。
“该死的俄国佬,要不是和你们打仗,我弟弟就不用当兵了,不用当兵,就不会被派到非洲,也不会被非洲黑人给杀了。”医生一边骂,一边粗陋地给普金绑上了绷带,很快收拾好药箱,从管家那边拿了钱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