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这些都是权贵啊!”闻讯赶来的老诺贝尔,对着一大叠邀请函,半天憋出了一句。
“现在,我们也是权贵。”叶枫笑着将一张函扔到老诺贝尔面前:“如果你想见谁的话,这个时候请他们喝咖啡,一定没问题。”
“算了,我还是喝你的速溶咖啡吧!”诺贝尔从伊莉莎那里接过一杯现煮的咖啡:“其实,我真的觉得速溶咖啡不错,你应该想办法市场化了。”
“现在还不行。”叶枫摇头道:“既然您没有兴趣,那我就让藤普坦得回绝他们了。”
“别啊!”
尔急忙道:“这些都是国内的权贵,难得有机会认识好好拉拢一下关系。”
“可是这么多邀请,我总不能都去,如果去这家没去那家,反而不好。”基本的中庸之道,叶枫还是知道的:“我看这样吧,下周召开公开说明会,邀请这些权贵参加,至于邀请函,全部回掉,一个也不理。”
“连我也不理吗?”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叶枫抬头一看,原来是老的合作伙伴瓦伦堡来了。
“这怎么会。”叶枫笑着将瓦伦堡迎了进来,拍了拍桌上的邀请函:“我正打算回掉这些,然后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是吗?”瓦伦堡故作惊讶地笑了起来,和老诺贝尔以及藤普坦得打过招呼,在叶枫的对面坐了下来:“这件事情,你瞒得我好苦啊!”
“这件事真的不在我的计划中。”叶枫让藤普坦得先去处理邀请函,并搜集一些眼镜工坊的资料,然后才苦笑道。
“我原本没有这个计划,卡尔亲王突然在昨天的酒会上提了出来,我才觉得可以试一试。”叶枫摆了摆手:“你看,我现在一点计划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那我倒有个主意。”瓦伦堡听说不是故意瞒着他,肥嘟嘟的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瓦伦堡的计划还是他早先提出来的债券或者股票,最好是将铁路和电报的项目一起提出来,同时建成斯德哥尔摩证券交易所,而这些债券和股票,都交给斯德哥尔摩私立银行承销。
叶枫觉得这样也好,省了他很多事情,就把自己起草的关于交易所的规划交给了瓦伦堡,让他看看有没有问题:“以私立银行……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名字?咱们要把事业做大的话,用‘斯德哥尔摩’、‘私立’,显得有点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