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内幕无需让莱斯知道,他敲了敲爱儿院的位置:“线路按原计划不变,先把港口到王宫这一段修建起来。”
从商业价值来说,港口这一段是最有价值的,如果计划中的南向线路不能获得通过,还可以从港口向北,直接越海设线,铺到芬兰,彼得堡,通过这里连接欧洲大陆的电报网。
“还有,将那个土地主的资料给我,我去会会他。”叶枫站了起来。
“这方面的工作,是藤普坦得先生在做,资料在他那里。”莱斯道。
叶枫找到藤普坦得,拿到了土地主的资料,同时他还得到消息,存在土地麻烦的,不是只有一处,赫内斯堡那里也遇上了麻烦。
赫内斯堡附近有一大片土地,属于大地主阿尔韦德.波塞伯爵,对方的要求很奇怪:只要是电报线经过的土地,所有土地上的雇农地租,以及土地的土地税、农业税等,诺贝尔公司必须解决。
“这是什么要求?”叶枫非常不解。
“因为土地的负担。”藤普坦得给叶枫解释道。
瑞典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农业国,三百五十万人口中,农民占到七成,仅有一成五的工人,集中在铁矿开采和炼铁、伐木以及航运等有限的几个产业中。
“国家的财政收入主要来自于农业,农民承担着土地税,还有兵役,贵族还要从土地上收取租金,波塞伯爵是打算将这些负担都转给我们。”
叶枫挠了挠头,他对欧洲的土地制度了解并不多:“听上去似乎并不是很糟糕?我们的产业足够让那些农民变成工人。”
“我们可以使用他们,问题是,他们还是要给波塞伯爵种地,还是要交地租,服兵役。”藤普坦得向叶枫解释着这种复杂的土地制度。
“简单来说,那些农民是波塞伯爵的财产,我们要用他们,必须向伯爵付钱。”
叶枫总算明白了,这个时代,瑞典农民依附于土地,依附于拥有土地的贵族,他们没有人身自由。
也就是说,农民不能说不种地就不种地,当然,不种地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须依照规定,交付那部分地租、土地税、农业税,并服兵役,并且还不能随便迁徙。
而且瑞典还有一种实物税,和兵役有关,就好比以前农村的责任田,田你可以不种,但是规定的粮食必须要交,税必须要交。而事实上,田不种也几乎是不可以,会有人来找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