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是因为基隆地苯紫和品红,丰富了纺织品的色彩,据说巴黎今年最流行的就是品红,”额尔金是苏格兰贵族,与叶枫一样地爵位勋爵,拥有英国人传统的傲慢,但是在叶枫面前,他表现得彬彬有礼,确实很有绅士的风度。
叶枫又拜会了法国专使葛罗男爵和美国公使列威廉,故意冷落俄国人彼罗夫斯基,他与三国使节达成共识,这次谈判,最重要的目的是开放商品贸易,其它的要求都可以商量。
根据这个原则,在其后正式开始的谈判中,叶枫首先强硬地谴责了俄国在东北蛮横侵占中国领土的行为,绝不承认《>:.性,要求俄国将条约拿到“五国和谈”中来讨论,不承认其与地方官达成的任何关于割让土地的条款。
叶枫轮流用纯熟的法语和英语甚至瑞典语讥讽俄国是欧洲的乡巴佬,国内实行惨无人道的农奴制,既无民主也无自由,是个强盗。
那架势让彼罗夫斯基有一种自己是在巴黎进行克里米亚战争后与英法进行的和平谈判,在忍不住用俄语咒骂叶枫的时候,又吃惊地发现这个中国人又玩起了俄语,天,他究竟会几种语言?这还是一个中国人吗?
俄国对于中国的侵略以侵占领土为主,贸易较少,所以前次他并没有来,还不清楚叶枫的底细,在叶枫咄咄逼人的态度面前,颇有些措手不及。
在一阵激烈的冲突以后,彼罗夫斯基拂袖离去,叶枫
肩,对目瞪口呆的英法美使节们道:“好了,强盗走以讨论通商的事情了,我建议增设福州为自由贸易港口,各位觉得如何?”
公使们对叶枫突然的转变还有些不太适应:“埃尔文勋爵,你不怕俄国人恼羞成怒,在东北动兵?”
“亲爱的葛罗男爵阁下,三年前的克里米亚战争已经证明,俄国这头北极熊就是一只纸老虎,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打得找不到北,”叶枫很嚣张地挥了挥手:“各位想必知道,黑龙江距离莫斯科有多远,我很希望俄国能把他的军队从西方送往东方,我想瑞典的卡尔陛下,还有普鲁士都很愿意看到这一点。”
葛罗和额尔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普鲁士这些年的飞速发展,以及这两年在诺贝尔公司的牵引下,正在崛起的瑞典。
列威廉对欧洲的事情不感兴趣,他高兴地叫道:“议员阁下,你确定将要开辟福州为自由港吗?这实在是太好了,你放心,只要是福建要的东西商品,我们美国人都能够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