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乱会损害商业利益。但是当强势地华夏军出现在各方势力的面前,英国人再去找他们做生意应该会更加容易,特别是在军火方面,既然华夏军已经掌握新式武器,继续保持禁运似乎也没有必要。
谈判桌上一片和风细雨。叶枫成功得到了法国和美国的支持,也看清了额尔金心中藏着的祸水,不过暂时还不用理会,英国人眼下还是支持他吃下浙江和闽浙独立的。
徐润、徐荣村、王韬、冯桂芬、颜永京、容闳、黄胜、陈显良、伍廷芳等作为叶枫这个势力的核心也聚集的台州,商量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这是一次决定华夏未来道路地决策。
“闽浙举旗。就可以在福建和浙江名正言顺地施行新政,可以轰轰烈烈地开展宣传攻势。可以为各省竖立一个范例,让全天下的读书人看清未来的道路,”王韬是“举旗路线”的坚定支持者,他认为与其看着国内战乱,在内耗中损失元气,他们就应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将这条正确地道路指出来,加快中国的变革。
徐荣生是徐润的父亲、徐荣村的大哥,也就是原来帮助叶枫他们在京城买官的,本来已经做到一省按察使,但是听说这边有大事要发生,不得不辞官回家,他地态度就比较犹豫。
“朝廷毕竟还在,如果我等贸然举起反旗,不说以两个省对抗全国,就说浙江、福建地方上也会有很多人反对吧?不如依着原来地路子,徐徐而进,方为上策啊!”徐荣生道。不等其他人说话,徐润已经摇了摇头:“父亲大人,不要说闽浙对抗全国,朝廷能控制的省份,不过就是东北、直隶,加上蒙古,北方地捻军、南方的太平军、各地义军,清廷顾此失彼,越平越乱,绿营连装备简陋的太平军都打不过,面对精锐的华夏军只有挨打的份。”
“军事上的事我不懂,”黄胜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缓慢地说道:“但是在思想上,我们目前的准备并不充分,不说刚刚掌握的浙江,就连福建能真正接受新政的人也不多,我们的报馆就常常收到抗议,报纸上刊出的那些试探性的新说法,引起的争议很大,主要是年轻人才会支持。”
“黄胜说的我很赞同,”容闳点了点头:“就说我们在各府县设立的新学,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除非是家里没条件,很少会有人愿意将孩子送到新学,地方上还是盯着科举。大学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一开始还有不少青年踊跃就读,但迫于家中压力,还是穷人的孩子读得多。”
叶枫只是微笑着认真地在听,听到大家的抱怨越来越多,他就咳嗽了一声,见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自己,才缓缓说道:“其实,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也是我心焦的原因之
“在我们这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国度里,守旧的势力是非常强大的,在座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可以说是这个国家中最清楚的,当知道如今世界的发展速度,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我们已经落在别人的后面了,再不加快些速度,就赶不上了!”叶枫说得很有些动情,日本人二十年就实现了近代化,从此一直是世界强国之一,而中国哪怕是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也无法恢复汉唐雄风,就是这一百年里落后得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