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和叶枫合作两年多以来一直比较顺利,特别是华夏新军的实力石达开知根究底,对福建新政的许多做法见得多了,知道这些新政地作用,特别是发展工商,包括铁路、工厂都是石达开见过的,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宣布欢迎四省新政。并表示在他控制的地区也将实行类似的新政。
其实差不多的政策一直都在福建实施,石达开的福建根据地缺少农业生产的条件,所以在叶枫的支持下大力发展开矿、造纸、种茶、种烟等产业。又要购进粮食、军火等,这两年也是以工商为主,而为了发展工商,也采取了很多积极的政策。随着石达开军事占领地区地不断增加,这种做法也在广东、广西乃至云贵逐步推行。
“这个叶兴华究竟想干什么?”看到四省新政的通电,曾国藩非常吃惊,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幕僚商讨对策。
“天下治安一统久矣,势必驯至分剖。然主威素重,风气未开,若非抽心一烂。则土崩瓦解之局不成。”曾国藩手下地重要幕僚,常熟人赵烈文道:“叶兴华虽以四省为名,然则福建、广东仅据其半,浙江更非其治下,台湾仅为一府。以烈度之,空喊口号尔。然则异日之祸必先根本颠仆,而后方州无主,人自为政,殆不出五十年矣。”
赵烈文的意思无非是现在清廷仍有权威。叶枫虽发通电。却难以得到他人呼应,况且四省新政有名无实而已。不值一提。
曾国藩却摇了摇头:“叶兴华这份通电是在杭州发出的,怕是金华、温州等地已尽入其囊中矣。”
“叶兴华此举等于叛逆,浙江各府和驻军必不会归附,”李鸿章眼神闪了闪,他一直瞧不起叶枫,不相信对方这么快就取得了浙江。
曾国藩看了李鸿章一眼,这个年轻人在自己的幕府也锻炼了一段时间,比以前沉稳多了,可关键时刻还有些毛躁,得继续敲打敲打,方能独当一面。
“前段时间有英国的传教士来见我,其说城外夜晚的影像乃是电影,是将演戏的场景留存,然后在放映,我们看到的那个史可法不过是个戏子装扮的而已,”曾国藩看着自己的手下:“据说这种东西在欧美很常见,却不知石逆哪里弄来地。”
“这石逆倒是狡猾,居然从洋人那里弄来这种东西……咦、不对……”李鸿章说着突然叫了起来,目光惊恐地看向曾国藩,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想得不错,要说大清谁对洋人的玩意最清楚,也就只有那个从洋人那里回来的叶兴华,”曾国藩目光微寒:“英国人说,那部关于前明的片子,广州那里也有得放,最近还有好几部新的片子上映。”
李鸿章坐回到椅子上默不作声,倒是曾国荃皱了皱眉头:“叶兴华?广州?这个什么电影是从叶兴华那里搞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