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司同样可以对政府和官员进行检察,比如就这件事向大理寺提出申诉,都察院也可以将内部监察的案子转给按察司处理,按察司也可以主动介入都察院的案子,也就是说,针对官僚体系的监督存在内检和外检两套系统。”叶枫终于将这个问题想得透彻,也解释得很明白。
王韬有些不明白:“都察院和按察司同样直属总督府,和内阁平行,又何来内与外的区分?”
容闳看着叶枫,眼中异彩闪动:“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大人是说将来实现真正的三权分立,立法院、按察司、大理寺和总督府位于权力金字塔的最顶层,都察院、内阁平级,归总督府统辖。”
“容闳说得不错,虽然现在立法院、按察司和大理寺还没有能力独立,暂时还在总督府的统辖下。但是我们的立法可以部分采纳案例法。中央银行这个案子就让大理寺处理一下,都察院并非合法检察机构。打回去按照刚才的这个程序重新走一遍,”叶枫道。
容闳将这件事记下来,王韬又苦笑着道:“不管怎么说。内阁这次必须要作出整改,徐大人兼任央行行长本就迫不得已,如今懂银行的官员可是不多,总不能让胡雪岩兼着央行行长吧?”
“那样更不行,央行行长我已经有人选,不过还在海上,陈东当年在国内做过钱庄,这两年又在瑞银集团帮我打理生意,我让他从欧洲招募几位属员,这次正好组成新的央行班子。我看等法司那边将这件事处理完毕,他们也该到杭州了。”叶枫道。
陈东和欧洲商船七天后抵达上海,此前得到消息地叶枫也已经赶到上海,等邮轮靠岸以后,叶枫看到一个熟悉地身影,顿时就愣住了。
“韩雯,你怎么也来了!”叶枫惊喜地对人群最前面那个典雅美丽的东方女孩说道。
“很高兴见到您,总督大人,”韩雯眨了眨眼,很礼貌地应对道。
叶枫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码头。而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率性而为地普通人,他是四省总督,在不远万里而来的欧洲商人和金融家眼中,他还代表了中国这个国度。
“嗨,埃尔文。难道你的眼里就没有我吗?”一个清朗地声音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