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清的几方军队就在湖南外面,湘军再不能如同往常那般打到那里是哪里,只好发挥自己的特长,扎牢营寨,全线防守,好在华夏和石镇吉虽然也时常有些动作,却没有全力进攻,石达开对四川尚不甘心,李世贤一心要打武昌,湘军的日子倒也不是过不下去。
湖广熟、天下足,这里所谓的湖广说的其实就是两湖,湖北和湖南。大家都盯着湖南,不过也都知道湘军不好对付,毕竟是战场上打出来地军队,这才让湘军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叶枫倒是想彻底解决湖南的问题,只不过原本做试探进攻的江北进展顺利,几乎可以拿下两淮的盐场和扬州膏腴之地,海州的意外又让战事规模不得不扩大,要有别的军事行动,也只能等待十个国防师整编完成以后。
所以叶枫决定还是再给曾国藩一次机会,向湖南发出了善意的消息。其中包括释放湘军的高级将领鲍超等人,赵烈文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再次来到杭州和叶枫谈判。
“如果叶大人所说的盟友能保证不主动进攻,湘军自然也不会找他们麻烦,”赵烈文道,战事一再失败对曾国藩地打击很大,加上叶枫的不断挑逗,心怀天下的曾国藩也不得不考虑这条道路是不是适合中国,至少通过赵烈文眼中看到的华夏。是一个安定、富足并且异常强大的势力,不过对曾国藩来说,他和赵烈文一样不认同叶枫的某些政策,譬如思想开放、公开辩论,对到处都充斥着的铜臭也不以为然。当然也不是全然排斥就是了。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曾国藩并不愿意马上就加入华夏联盟,而且在曾、赵看来,湘军虽然遭到暂时大挫败,但是这种挫败以前也有过,甚至当初曾国藩就差点因此自杀,可以说湘军就是在屡败屡战中成长起来的,败到现在。打到现在。曾国藩也已经适应了。
况且,在曾国藩、赵烈文看来,他们还是有机会地,这个机会就在于围困湖南的不只是华夏军一方,还包括了石达开和李世贤,分别代表了三股不同的势力。
而根据赵烈文的观察,随着李秀成主政苏福省。李世贤主政江西。杨辅清主政宁国,天京太平军分裂之势依然形成。胜保、僧格林沁、多隆阿围攻和州,一旦攻破天京,太平军必然分崩离析,即便一时之间不能下,看如今的太平军也已然不是一个整体了。
石达开部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石达开过早在昆明定都,石镇吉久在桂林,可以说二石虽然步调仍然一致,但石镇吉掌握着广西和广东、福建地一半,已然可以和在云贵的石达开部分庭抗礼,看上去现在就有了苗头。
至于华夏虽然实行军政分离,而且军队整编较多,又很少常驻一地,在训练、后勤和作战上有独特的指挥系统,看上去还是铁板一块,但曾国藩和赵烈文都认为华夏对思想的放纵必然导致内乱,这种动乱可能发生在将来,也可能发生在现在,赵烈文这次来,也有这方面的任务。
还有更大的危机则存在于反清联盟各方之间,三方中唯一打出改朝换代旗号的天平天国现在的地盘反而最小,几个实权分别盘踞江苏、安徽、江西一隅,而且都和华夏地占领地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