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人不是让我多看看书么,我看华夏时报上都是最新发生的事情,平常也就注意看了。”
“哦,”李鸿章发出长长的鼻音:“看来这华夏时报都到咱们淮军里来了,下面是不是都在看?”
“我、我只是偶尔看看……”刘铭传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辩解道。
李鸿章摇了摇手,看众人的异样的脸色,他也知道大家都在看,他李鸿章不是也在看?
“大家都是领军的将领,看看也没什么,可对下面要看紧了,别影响了士气,”李鸿章淡淡说道。
“至于江北的事,鼎铭刚才也说来,既然送过来,咱也不能不要,至于推行新政,鼎铭你先拿个条陈出来,孝廉、贤良、国士议政也不错,也就是下面的御史而已,我看非举人不可担当,非士绅不能投票。”
“大人,”潘鼎新站了起来,脸色复杂地看着李鸿章:“大人既收江北,如何与朝廷交代?”
李鸿章低垂着眼帘:“琴轩,你怕是误会了,叶兴华只是倡议新政,他却也是咸丰朝的闽浙总督。”
“可是朝廷早有旨意,削了叶兴华的官职,定其为叛逆,我们怎可与之合作?”潘鼎新大声道。
“潘大人,到底是谁的旨意?”钱鼎铭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看着潘鼎新。
“是慈禧的,还是当今同治皇帝的?”
潘鼎新愣了愣,脸色无比难看,良久才长叹一声:“也罢,我大清终要亡于汝等之手。”
在李鸿章的授意下,张树声接管了潘鼎新的“鼎”字营,李鸿章则将自己的意思电告曾国藩,他所不知道的是,这则通过无线电报传送的消息,同时也传到了杭州。
“李鸿章果然还是选择了这种办法,国防部也可以准备起来了,将江北的警备师全部提升为复兴军乙等师,民兵师提升为警备师,另外让王运那边也运作起来,江北要让出去,但地方上的建设还是要按照我们的思路来,”叶枫闻听这个消息后也松了一口气,不怕李鸿章耍阴谋诡计,就怕他不理这一茬。
“李鸿章将选举的范围局限在士绅之中,也不出意料,只是地方上未必能接受,别的地方还好说,海州的盐商这些天可一直泡在上海,已经提出在海州进行类似的政改了,”谭钟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