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次,陸陽銘怒了。
「老陰幣,有種出來跟小爺斗上一斗,躲在暗處跟陰溝里的老鼠有什麼區別?」
良久,也不見對方答話,還挺聰明,以防暴露。
每一次的攻擊,都會變換一個方位,讓人捉摸不透。
一雙眼睛得意的在暗處注視著他,只見陸陽銘慢慢向這邊移動過來。
烏頭駝正準備移動方位,卻發現陸陽銘轉過身去,後背對著自已,於是他改變了主意。
嘴角往上微微一翹,一動不動,生怕現在出手被對方發現,但手上木杖已在蓄力,準備蓄勢待發。
陸陽銘慢慢向後退來,仿佛絲毫沒有發現一樣。
十米……
九米……
五米……
突然,就是現在,烏頭駝猛的一揮木杖,法力凝聚正準備出手。
他快,陸陽銘的速度更快幾倍,一個轉身順手一揮,幾道紅影破開虛空。
感覺到身上幾位一凝,烏頭駝木杖上剛剛聚集的法力突然一滯,迅速消失。
他驚恐的發現,自已居然不能動了。
噗通!倒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陸陽銘衝著自已不屑的笑了笑。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方位?」他直到現在還不相信這是真的。
「你以為我是怎麼追蹤到你的呢?」陸陽銘冷笑了一句。
烏頭駝這才明白過來,敢情人家早在茅屋的時候就在自已身上做了手腳。可憐,自已還傻呼呼的以為能藏住。
看來,之前陸陽銘不知道自已在哪兒,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心中駭然,這小子年紀輕輕,城府竟然如此之深,這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你躲在陣外操控陣法攻擊我,或許還真能將我困住。可惜啊,你偏偏自以為是非要進來作死。」陸陽銘搖了搖頭,仿佛在為他的失算感到惋惜一般。
後悔?世上只有這個詞,卻沒有這種事。
「烏頭駝,當年我師父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廢你修為卻沒取你性命。而你,不思悔過,反而積怨重修,殘害陰靈,罪不可恕。現我便讓你魂飛魄散,不再輪迴。」陸陽銘一臉憤怒的呵斥起來。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啊……」烏頭駝直接嚇尿,哀求之間全身傳來極痛之苦,慘叫不已。
可惜,慘叫並不能減輕他這種痛苦。很快,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敗,然後化為了灰燼。
一道魂魄飄了出來,卻也是痛苦異常,掙扎不已。
「大師饒命,饒……」雖是魂魄狀態,但依舊哀求不已。
陸陽銘豎目而立,雖有於心不忍,但此種冥頑不靈之人活該這等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