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三省聞名的風水大師,錢三串。旁邊還坐著一人,正是他的徒弟,張雲軒。
門推開了,陸陽銘走了進去。
一見他到來,趙月升趕緊起身笑迎,「陸大師,您來了,來來來,我給你引薦一下。」說著,來到桌前,他笑著介紹起來「這位便是三省聞名的錢三串錢大師,這位是他的得意弟子青年才俊張雲軒。這位就是我給錢大師提起的陸陽銘,陸大師了。」
錢三串師徒二人見陸陽銘如此年輕,也是一愣。但隨即眼中流露出來的是輕蔑和不屑。
「錢大師好。」陸陽銘年紀輕,作為晚輩,自然先禮後兵,雙手抱拳,敬了一禮。
可是那錢三串卻視若無睹一般,理都不理,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呵,這年頭,阿貓阿狗都跳出來冒充大師,不怕風大了閃著舌頭麼?」張雲軒出言挑釁起來,氣焰極度囂張,完全沒把陸陽銘放在眼裡。
陸陽銘進來時,便已經將這師徒二人看得透透的,也不動怒,實則真沒這必要。
「的確,半壺水總是會響。」
「小子,你說誰呢?」張雲軒一拍桌子,站起來怒喝道,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呵,這麼容易動怒,想必你的修為也不怎麼樣吧。」陸陽銘搖了搖,不以為意。
「那咱們比試比試?!」張雲軒還真是火爆脾氣,哪聽得這種話。
一見不好,一旁的趙月升趕緊打起圓場。
「兩位,有話好說,都坐,都坐。」
陸陽銘根本就不太想理這傢伙,坐了下來。而張雲軒看了看一旁坐著沒說話的錢三串,見他點了點頭,自已才氣憤的坐了下來。
坐下後,趙月升立刻讓人上菜。
經理何俊東在一旁,親自為幾人倒酒。
「來來來,幾位今天能賞臉過來,我敬大家一杯。」趙月升端起酒杯,說完,一飲而盡。
這個面子自然是要給的,三人都端起一飲而盡。
「今天呢,請幾位來呢你們想必也都心裡有數,陸大師呢也是好意,錢大師也別介意,趙某我也只是想圖個安生而已對吧?」
「趙老闆,你說這位陸大師對我師父布置的風水局有疑問,我倒想聽聽高見。」錢三串這個老陰幣閉口不說話,徒弟張雲軒一臉不服氣的呵問起來。
「風水之道,物為死,氣為生,我的話可對?」陸陽銘一點都不怯場,沉聲緩氣的問道。
錢三串閉目上不屑回答,張雲軒更是輕蔑冷笑一聲「這種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識,你還好意思問?」
「那好,氣再足不流動,敢問錢大師此為何舉?」陸陽銘繼續問道。
「這種常識還用我師父回答你嗎,氣足而不泄,自然是困局、死局了。」張雲軒一臉傲氣的仰著頭,一連兩個簡單的問題,已經讓他給陸陽銘身上打了個初學者的標籤,更是瞧不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