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得罪過什麼人嗎?」陸陽銘說著,為他添了一杯茶。
「我們出來混江湖的,怎麼可能不得罪人。」趙月升自嘲的笑了一聲,神情中透著一股難言的無奈。
陸陽銘點了點頭,也是,恐怕連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得罪過多少人了吧。
想了想,又問道:「我指的是最近。」
「最近?」趙月升沉思了片刻,以他現在的身份,已經很少有人敢與他作對了,最近更是沒有與任何人發生摩擦。
而且,就算有,普通的小矛盾也沒人敢這麼幹吧,如果被發現,那豈不是找死嗎?
趙月升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依我推斷,應該是新仇,不太可能是舊恨。」陸陽銘的推測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如果是舊恨對方早就動手了不會拖到現在。
可新仇,趙月升也否定了,最近沒有啊。
「這可怎麼辦?」
「不急,想不想找出幕後之人?」陸陽銘問道。
「當然,不然我怎會安心。」趙月升可不是什麼好人,睚眥必報絕對是他的作風。
「好,那你身上的血靈降我先不給你解,等你入夢之後,我再用尋蹤術查找對方信息如何,不過這也有一定危險,你可敢一試?」
「有什麼不敢的,不揪出此人,我怎麼能安心,一切聽您的。」趙月升那股子傲氣再次浮現。
「你現在困嗎?」
「一夜沒睡,困得不行。」
「好,現在就去你家,走吧。」陸陽銘說完,拿上帆布包與幾人鎖門離去。
去除趙月升身上的血靈降很容易,但這次去掉難保還有下次,不揪出幕後之人危險就一直存在。
「喵!」看著幾人離去,趴在貨架上的黑貓叫了一聲,轉身一下憑空消失。
趙月升家的別墅,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足有上千平,保姆傭人都好幾個,保鏢更是不用說。
進到客廳,兒子趙正來和女兒趙露雨都在。
「爸,您回來了。」呆板本分的趙正來起身問候,而女兒趙露雨則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根本不理會,標準的叛逆性格。
「這位是陸大師。」趙月升介紹起來。
「陸大師好。」趙正來趕緊打招呼,而趙露雨只當沒聽見。
趙月升一見女兒這麼沒禮貌,瞬間就火了。
「小雨,還不快叫人,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
「我認識他嗎,你的豬朋狗友跟我有什麼關係,哼!」刀子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睛盯著手機,一臉不耐煩的答道。
「你……」趙月升大怒,就要上前教訓女兒,卻被陸陽銘一把擋住,沖他搖了搖頭,趙月升這才作罷。
「我們上樓去吧。」陸陽銘輕聲說了一句後,趙月升這才帶著他向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