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有進莊,而是從旁邊田野上過去,這個季節稻子已經收割,一片光禿禿的。
很快,兩人離莊子越來越遠,已經開始往山上走去。
今晚,月朗星稀,山路倒也能依稀看清楚。
開始上山的路還挺好走,可是越到上面越難走,最後直接沒路,全是雜草叢。
這些草又干又堅韌,所以就變得很鋒利,從其中一過,手上很多地方就被割傷。
不過,傷得也很輕微,只是一些紅道子而已,並不深。
陸陽銘趕緊將手縮在袖子裡面,可前面帶路的張大牛卻一點感覺沒有,根本不在意一樣。
這傢伙,難道是沒有痛覺的嗎?
還是說,中了陰毒,失去了感覺系統?
陸陽銘心中早就有疑慮,已經懷疑起來,也暗暗防備起來。這張大牛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不正常啊。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跟著張大牛進入到了一個山谷之中,這裡小山腰上竟然有一處房屋。
「陸大師,就是那裡了。」他指著那房屋說道。
陸陽銘拿出羅盤,仔細看了起來,這裡三面被山圍住形成一個夾擊之勢。
而且,都處於背陰一面。
風吹不過來,水也流不進來。如果碰上大暴雨,這底下地勢最低,根本就流不出去,會形成惡積之水,腐敗發臭變成瘴氣。
這樣的地方,居然有人建房造屋,那能好得了才怪。
看上面那處房屋,不知道已經荒廢了多少年,如果這家人沒有搬走的話,肯定早死絕了。
陸陽銘眼睛猛的一縮,想到了一種傳說中的絕凶之地——三陰背陽斷水局。
好傢夥,竟然是這種大凶絕地,難怪,這裡出惡靈就一點不奇怪。張大牛身上的陰毒也更能解釋,普通人到這種地方來感染率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裡,他立刻手掐法訣,一指點開,向山上指去。
趕山訣一出,所有妖邪凶獸都得讓路,這是為了確保安全。
「大、大師,咱們快上去吧。」張大牛催促起來,竟給人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按理說,一個在上面碰上邪祟的人應該是極其恐懼才是,可他表現太不正常,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很期待似的。
「嗯,好,你在前面帶路。」陸陽銘點了點頭。
「好。」張大牛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立刻當先向上走去。
陸陽銘跟在身後,拿出黃紙迅速虛劃,疊成三角形。一路上疊了許多個三角黃符,以備不時之需。
他有一種預感,一會兒到上面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會相當驚險。
二十分鐘之後,二人爬上了半山腰,這裡枯樹林立,雜草半人高,荊棘遍布,不小心就會被刺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