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接了個電話,是孫浩年打來的。
說是今天晚上要請他吃飯,就在荷露齋,陸陽銘想想反正自已也好久沒見趙月升了,就答應下來。
跑了上百公里後,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在一處高速收費站下站,然後重新調頭往臨江市開。
到了臨江,下了收費站,天色已近夜幕,冬天本就黑得早些。再加上今天陰雨綿綿,才五點過,就快黑了。
在路過臨江大橋的時候,突然橋邊上圍了一大群人在那裡,陸陽銘好奇之下將車停了下來。
橋頭的欄杆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那傢伙頭頂鬼氣繚繞,一臉的倒霉相,好傢夥,又是一個被邪氣纏身的人。
師父讓他多做功德,陸陽銘當然得謹遵師命了。
立刻下車,走了過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名要跳江的男子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千萬級的豪車停在旁邊。
「小伙子,千萬別跳啊,有什麼事也別看不開啊。」
「對啊,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快下來吧,有事咱們好解決。」
「叔叔,別跳啊,珍惜生命……」
圍觀的人紛紛勸說不已,只是上面那男的卻根本聽不進去,一臉哭喪著,情緒激動不已,應該是碰上了什麼大事一時想不通。
陸陽銘再仔細看了一下,大概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男子身邊居然有一道鬼影在繞來繞去,不斷迷惑著他,所有負面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可男子心中那一絲清明仍然保持著,所以到現在才沒有跳下去。
現在大家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的,陸陽銘走上前去。
「你、你想幹什麼,站住,不然我就跳下去了。」男子見他上前,情緒激動的大吼起來。
哪知,陸陽銘根本不停,直接爬上了欄杆也坐在上面。
「……」這一舉動,所有人包括男子都懵了。
「緊張個屁啊,你跳你的,我跳我的。啊!!我的命怎麼這樣苦啊,我不想活了……」陸陽銘冷冷說了一句之後,突然大吼大叫起來,看樣子,比那男子還要傷心得多。
「……」眾人再次懵了一臉,啥情況?組團跳江?今天難道是跳江的好日子,回家得翻翻黃曆去。
「這位小伙子,你又怎麼了,別鬧成不?!!」有位老人看不過眼,問道。
「是啊,人家跳江,你湊什麼熱鬧啊?」
眾人紛紛出言指責起來,倒是讓陸陽銘心裡一陣好笑。
什麼心理,他跳江你們安慰各種勸。我跳你們就各種埋怨各種懟,還講點人道精神嗎?
「我、我太慘了,賭錢賭輸了,老婆也跟人跑了,你們、你們說我慘不慘,我活著還有個什麼意義啊,我不想活了……」陸陽銘繼續裝著哀嚎不已,情緒激動之下身子往欄杆外邁了一隻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