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家裡處處透著邪氣。
所有人晚上都會做噩夢,受傷,已然是常態。
對於頻頻出現的邪事怪事,工人們都嚇得紛紛離開。
吳正德也給那蒼松道長打了電話,可是,電話根本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不得已之下,他派管家去了一趟紫清觀,才知道蒼松道長好久沒回觀里了,根本找不到人。
聽到這個消息,吳正德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家別墅,他們是不敢再住了,舉家搬離。
可是,就算是搬離那地方,他們依然擺脫不掉邪物纏身,沒辦法之下,只得全家到了紫清觀去求助。
當然,連私房錢都動用了,湊了一千萬,紫清觀主謝道長這才收留了他們。
可是,無論紫清觀的道土們做什麼,都無法驅除吳家人身上的邪瘴,更加無法阻止振寧集團的衰落。
這下,吳正德是真正的後悔死了。
「謝觀主,真、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哎!吳先生,天道輪迴,因果不爽,我們也愛莫能助呀。那銘紋門的羅天罡實在是太過厲害,我們也解不開這段孽緣。」紫清觀謝觀主搖頭嘆氣,他也是真的什麼辦法都想盡了。
當然,雖然沒有辦法,可高低也不會提退錢的事情。
誰要是跟他要錢,恐怕這傢伙瞬間就得翻臉。
「啊?謝觀主,您這不是要我們一家人等死嗎,求求您想想辦法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吳先生好自為之吧。」說完,謝觀主轉身而去。
「謝觀主,觀主,您別走啊……」無論吳正德如何叫喊,謝觀主都如沒有聽到一般,飄然離開,很快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吳正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眉頭緊皺。
「正德,算了,別求他們了,這些道土只拿錢不辦事,我們走吧。」他老婆此刻反而顯得鎮定許多,倒是個人物。
「哼!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這些道土後悔。」吳正德氣得大罵不已。
「噓!!正德,小聲點,讓他們聽到咱們又得再生事端,現在該想想如何解釋才是了。」
「哎!早知道當初便履行十八年前的諾言,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吳正德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深深埋進雙膝之中。
可惜,這天下沒有後悔藥賣。
有句話叫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成年人,得為自已做過來的事情負責任,任何人都無法替其去分擔。
「正德,要不,咱們去求求那小子吧。」他老婆勸說道,看來也是認命了。
「現在讓我去找他,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放,我不去,要去你自已去,死我也不會去求那小雜碎的,哼!!!」吳正德聽了這話,頓時怒得不行。
他有今天的下場,一切都拜陸陽銘所賜,極為看重臉面的他又怎麼可能去求人呢,這比讓他死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