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算算。」洛雲君說完,立刻閉上眼睛,掐指起來。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成了,功德已夠,可行。」
陸陽銘聞言一喜,點了點頭。
「那就好,只是,這事還得麻煩兩位老哥鼎力相助才行。」
聞言,二人點頭。
「他修繕城隍廟也是有功,我哪好意思不出手呢。」洛雲君笑說道。
「到時候,兄弟言語一聲,我必全力相助就是。」孟林勛也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好,明天如何?」陸陽銘立刻便定下了時間。
「明日不好,沖日,三天之後,黃道吉日,三才聚合,降神移脈定能成功。」洛雲君立刻提醒了一句。
陸陽銘掐指一算,還真是,不由尷尬的笑了起來「哈哈,還是大哥心細,是兄弟我疏忽了。」
「不會吧,還剩下這麼多酒你就醉了呀,哈哈。」洛雲君笑了起來。
「對對對,今天不喝完我是不會走的,繼續,哈哈。」孟林勛還沒喝盡興呢。
三人繼續喝酒,直喝了兩件茅台才算罷休……
乖乖,他們這種喝法,普通人真承受不起。
陸陽銘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來,昨天晚上這頓酒喝得實在是太猛了。
也就他不是普通人,不然非睡幾天不可。
起來洗漱好之後,這才下樓。
這別墅里的靈氣,越發濃郁,不過顯然已經達到了上限,與地底下的靈脈平衡之後便不會再有變化。
不然一直濃郁下去的話,靈氣估計都得液化,那得有多恐怖。
到池子邊看了下小黑,他真是無語了,小傢伙一直泡在裡面,不會一夜都沒上岸吧。
再這麼下去,這貓都快變成魚了吧。
也不再管它,陸陽銘便直接去了御皇廷,幹嘛?當然是去蹭飯了。
說實話,吃過李老頭做的飯菜,其他人做的他可真入不了口。
人,這一輩子所為之事,最大莫過於吃。
有人說,吃是為了活。可活著,不也是為了吃麼。
蹭了頓飯之後,他便去了荷露齋,請神移脈的事情可沒那麼簡單,還得做足了充分準備才行。
趙月升見到陸陽銘來到,也是一臉的期盼之色,他肯定是帶著好消息過來了。
坐到茶桌前,他將最後剩下的一點初代大紅袍泡上,二人細細品嘗起來。
「大師,是不是有好消息啊?」最終,趙月升還是沒忍住,問了起來。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呵呵。」陸陽銘這麼一笑,趙月升更加確定自已猜對了,興奮的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