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要是再鬧,我讓你天黑前都說不了話你信不?」陸陽銘呵斥了一句。
別說,這威脅還真有用,趙露雨果然瞬間就乖了。
雖然眼神里恨得不行,可是卻害怕不能動又不能說話,還是選擇了閉嘴。
當然,她心裡怎麼罵,那就沒人去理會了。
整整一下午,陸陽銘沒事做了,便與趙月升坐茶桌前喝茶,暢談人生。
別看他年紀不大,卻也是字字珠璣,倒也讓趙月升佩服得很。
能讓趙月升刮目相看的人,還真不多。
很快,又到了晚上,大家吃了個晚飯,當然,天沒黑,趙露雨雙腿還是不能動彈。
當然,她十分生氣,也沒有參加晚餐。
一頓兩頓不吃,倒也餓不死人,就隨她了。
天黑之後,陸陽銘看向趙月升「讓其他人全部都撤到荷露齋外面去吧,讓他們守住,晚上任何人不能進入這裡。」
「好。」趙月升說完,趕緊去吩咐。
於是乎,大量的手下便將整個荷露齋死死圍住,任何人都不准進。
趙月升的原話,晚上在沒有得到他吩咐的情況下,任何人膽敢踏進荷露齋一步,直接剁了雙腳。
趙正來坐著不說話,本來平時他就不太愛說話,屬於那種自卑內向的人。
而趙露雨則是被陸陽銘的手段給嚇到了,她不知道自已雙腿是怎麼失去知覺的,但她心中還是擔憂,如果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以後雙腿恢復不過來的話,這輩子豈不是要在輪椅上渡過?
她家有錢有勢,她可不想這樣。
「那個、陸大師,您剛才說的天黑我就好了,怎麼我還是沒感覺啊?」現在說話跟之前截然相反,客氣得不要不要的,看來還是欠收拾。
陸陽銘笑了笑,伸手一點。
趙露雨便感覺到兩道無形氣流拂過自已雙腿,覺得酸酸的,麻麻的,越來越難受。
「啊!好酸、好癢,你、你對我幹了什麼?!!」難受之下,她本性又顯露出來,又吼又嚷的。
「一會兒就好了,坐久了是這樣的。」陸陽銘笑說了一句不再理她。
果然,一分鐘之後,她的腿慢慢恢復知覺,又能動了。
趙露雨興奮不已,也長長鬆了口氣,之前是白擔憂了。
「現在你們聽我說,不管一會兒我施法的時候無論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許亂動,更不許發出一丁點聲音,否則,後果是你們想像不到也承受不起的,明白了嗎?」陸陽銘一臉嚴肅而鄭重的向趙家三人叮囑起來。
三人也被他身上這股氣勢給鎮住了,重重點頭,就連這桀驁不馴趙露雨也沒有出言反駁。
畢竟,剛剛才見識過陸陽銘的手段,她還真有點被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