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不是上次你被槍手襲擊的案子嘛,案情已經明了,所以我有權告知你一下,可是打你好幾次電話都關機,怕你有危險就過來看看。要知道你這麼好,我就不來遭這罪了。」
「哦?案子弄清楚了?!!」陸陽銘其實不用問,心中也猜測到是誰搞的鬼。
「嗯,是振寧集團的吳正德買兇殺人,當然,未遂。我們已經將他拘捕到案,並且,在人證物證面前,他已經都承認交待了,我們準備對他起訴。」
「謝謝你,我知道了。」陸陽銘點了點頭,笑謝道。
羅月英觀察他的表情,不由一愣。
「陸先生仿佛一點都不吃驚?」
對啊,按常理說,陸陽銘得知真實情況後肯定不會這麼平靜。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事先就知道是誰要殺他。
這裡面要說沒事兒,她根本不會相信。
「有什麼好吃驚的,我來臨江就得罪過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吳正德,他找人殺我,這才說得通。」陸陽銘笑說道。
「不會是一般事吧,沒有深仇大恨,堂堂振寧集團的董事長怎麼會買兇殺人呢,是吧?」羅月英警惕起來,表情也變得稍微嚴肅。
陸陽銘看她的反應,便知道誤會了,不由笑了笑。
「羅隊長別誤會,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對吧?」
羅月英點了點頭,繼續盯著他,等他接下來的解釋。如果不合理,搞不好這裡頭還會牽扯到其他案子出來也未可知。
「十八年前,我師父為他布置了風水,吳正德才從一個生意人走到今天。當時與我師父說好的,等我成年後只要找到他,便將一半財產分與我,可是,當我找到他的時候,卻……」
「吳正德卻反悔了對吧?」羅月英搶答,繼續問道。
「對,他反悔了。」陸陽銘重重點了下頭。
「是啊,數十億資金分一半出去,誰都不會願意。」羅月英也很認同的點了下頭,不過心中卻在想,事情怕是沒表面上這麼簡單吧。
「可不,所以他就與我結怨了,只是沒想到他真的派人來殺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陸陽銘不屑的冷笑一聲。
羅月英眼珠子轉了轉,繼續問道:「不對吧,如果光是反悔他不至於要你的命,對吧?」
「沒錯,他背信棄義,那他就是在作死。」陸陽銘冷冷說道,他最恨這種小人。
「所以你背後威脅他?」羅月英質問道。
「不至於!干我們這一行自然知道,天地循環,因果報應的事情。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為了區區幾十億就做惡呢?」陸陽銘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幾十億在他口中居然用區區來形容,倒是破開荒第一次聽人這麼描述吧。
「你肯定做了什麼事情威脅到他了,不然不會產生連鎖反應,對吧,這裡頭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