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吧,絕對不能讓他們認出我們的身份。」庚劍說道。
「您的意思是……?」曾必時嚇了一跳,驚恐看向對方。
「動手。」庚劍一聲令下。
曾必時只得出手,他看得出二長老志在必得,如果自已不出手,恐怕這老傢伙真會滅了自已。
於是,趕緊從身上摸出一個燈座,通體幽黑,散發著陣陣寒意。
只見他手掐法訣,口中念咒,手上的燈座便開始慢慢放光。
這光芒懾人,立刻散發出陣陣濃霧,在這夜色之下還真不太能夠發現得了。
果然,下面那些特勤人員,雖然都是修行之人。可是實力太低,除了一個覃五目剛入靈境之外,其他人都還不入流而已,又哪裡發現得了。
濃霧慢慢遮蔽了天空,星斗皆消失不見。
庚劍曲指一彈,正抬著大棺準備裝上車的宋北突然覺得右腳一酸,那數千斤的重力瞬間將他壓垮,不得不放手。
「轟隆!」石棺猛的側翻,向旁邊傾斜,一頭搭在車廂上,一頭已經落地。
如此重量,就連大貨車也被壓得晃了幾下。
「宋北,你幹什麼?!!」覃五目嚇得破口大罵,這東西可是要運回去給總部那些長老的,要是弄壞了這責任他可背不起。
「覃組長,我……」宋北也是一臉鬱悶,怎麼好端端的就出問題了呢?
他摸了摸自已的右腿酸痛處,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不能行啊,這東西可金貴得很,弄壞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覃五目怒呵道。
「我、我下次注意。」宋北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著唄。
他緩了緩,得再次準備一下才能繼續。
「咦?奇怪,剛才明明記得滿天星斗的,怎麼突然沒了?!!」
「好大的霧啊……」
有人發現了異樣,不過大傢伙都沒有當回事情。
如果有人施法作祟的話,他們應該能感知發現。再則,他們代表的是國家層面,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搗亂。
一向都鼻孔朝天的這群人,都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不過,這霧實在是太大,很快便籠罩了工地這片區域。
覃五目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趕緊提醒道:「大家小心,這霧有古怪。」
「覃組長,您是不是太敏感了呀?」
「呵呵,一場霧而已,沒什麼吧。」
「我覺得最近組長精神有些緊張……啊!」其中一個男隊員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聲慘叫倒在血泊之中。
「不好,有敵襲……」覃五目大喊一聲,眾人紛紛拿出自已的法器護身,口中念咒。
可惜,已經晚了。這黑霧越發濃郁,直接將眾人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