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聞言點了點頭,「那我可以確定,他們已然都死了,而且已經被人毀屍滅跡。」
聽到這裡,大家神色中迸發出怒意。
「按理說,你已經被驅離那地方,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鄭國安繼續問道,如果陸陽銘給不出合理解釋,他們絕對有理由懷疑事情跟他有關係,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知道些什麼。
「的確,從古墓離開後我就回了別墅。但在離開之前,我其實已經在石棺上做了手腳,所以當我發現石棺居然朝著深山裡移動時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就追了過去,劫持石棺的別有其人。」陸陽銘解釋道。
「哼!小子,你這話編得你自已信嗎?」
「就是,你憑什麼能感應到石棺動了,你以為你是魂境高手嗎?」
「總隊長,我看他就是在胡說八道,依我看抓起來,動點手段,不愁他不說。」
幾個手下都覺得陸陽銘的話不可信,的確,普通修土哪有這本事,還追蹤,怎麼可能。
鄭國安眼睛眯了眯,緊緊注視著陸陽銘卻不說話。
而陸陽銘本來說的就是實話,神情更是放鬆看著這些人。
「井底之蛙,如何知道天地之廣!」
「好小子,居然敢罵人……找死。」最先說話的那個年輕人火氣最大,頓時大怒,揮手間一道光芒向陸陽銘射去。
陸陽銘反手一掌,啾!
那道細針瞬間被拍回,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射去。
「啊……」男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找死!!」剩下幾個隊員大怒,氣勢瞬間爆開,就要動手。
「都給我住手。」鄭國安怒吼一聲,這些手下的動作立刻戛然而止。
他不傻,看得出陸陽銘實力不低,至少不低於自已。卻看不透陸陽銘的具體境界是什麼,這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境界比自已高,第二種是他有什麼特殊方法隱藏實力。當然,鄭國安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陸陽銘實在太過年輕,實力再強還能是個魂境大佬不成?
「我相信此事與陸先生無關。」最終,鄭國安說了這麼一句。
「哦?難得鄭隊長深明大義,既然沒我事,那就告辭了。」說著,陸陽銘便站起身要走。
可是這些人豈會讓他離開,紛紛擋住去路。
「怎麼,還想請我吃晚飯不成?」陸陽銘回過頭,看向鄭國安。
「陸先生,雖然我相信這事與你無關,但我們有權要求你配合我們查清楚事情真相,您說呢?」鄭國安笑問道。
陸陽銘笑了笑,只得重新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