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怎麼可能?!!」
「你胡說的吧,誰能殺死魂境高手。」
陸陽銘看著這些一驚一乍的幾人,不由好笑,還特勤局的人,這心性也太不穩重了吧。
「魂境自然能殺得了魂境高手了。」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是給幾人帶去的衝擊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魂境,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大能。基本上就已經是頂尖存在,任何人都需要仰望。
「不對,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有人提出了質疑,是啊,魂境大佬們動手,他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全程在場啊。」
「我看你真是滿嘴跑火車吧,魂境打鬥,豈容他人在場。再說,為什麼你還能好好的在這裡,他們不殺你?」
「對啊,這個你怎麼解釋?」
眾人眉頭倒豎,感覺自已好像被陸陽銘戲耍了一般。
「因為他們殺不了我啊。」陸陽銘笑了笑,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開玩笑。
鄭國安皺著眉頭,嚴肅說道:「陸先生,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我像開玩笑的嗎?」陸陽銘依舊保持著微笑,淡定的看著對方。
鄭國安被對方雙目盯著,心裡居然被看得發毛起來。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在他心頭升起,十分難受。
他探查不到陸陽銘的境界,是兩種可能。而他之前選擇相信是第二種可能,現在,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感覺,恐怕、恐怕是第一種可能。
也就是說,陸陽銘的境界比他更高。
要知道鄭國安自已就是靈境後期,再高一個檔次,那不就是魂境?!!!
想到這裡,他嚇得趕緊站了起來,規規矩矩衝著陸陽銘行了一個大禮。
「陸先生,真是對不起,剛才失禮了。」
幾個手下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出。
「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年輕人。」陸陽銘這話一說,鄭國安皮角再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是啊,都是年輕人,陸陽銘已然是魂境大能,他們這些人跟人家一比,簡直啥都不是了。
「您確定是屍宗的人搶走了白毛殭屍嗎?」
「確定,雖然我沒見到對方,但見到了兩隻鐵甲屍。」
鐵甲屍,那可真是恐怖存在了,至少這些人很難對付。
「嘶……」
今天陸陽銘所說的一切,任何一樣都讓他們震撼。特勤局這些人可以保證,今天聽到的大事件比之前他們聽到的全部加起來還要更讓人震撼。
「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得趕緊回去將消息上報。」鄭國安說道,態度越發恭敬。
「去吧,找到屍宗的人,記得通知我一聲。」陸陽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