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師一定是位世外高人吧,有機會自當拜見一下才是。」
「家師數月前已經仙逝,孫長老是沒有機會了。」陸陽銘雖然嘴上這麼回答,可心裡卻在想,師父沒死,或許對方還真有機會。
「真是遺憾。」孫長老真是個人精,幾句話便拉近了與陸陽銘之間的距離感,情商不低。
「無妨,天下的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陸陽銘豁達一笑,一掃剛才的低落情緒。
孫必年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強大心態,心中暗暗讚賞,怪得不才二十出頭就能達到魂境,果然不俗。
「這次來呢,還是想再次向陸先生證實一下之前國安帶回去的信息,茲事體大,還請先生見諒。」
大家都是魂境,不論年齡,平輩而交了。
修行一途,可不管你年齡,達者為先,什麼年齡輩分,那些都是虛的。
「好吧,那我再親自說給孫長老聽吧。天風宗二長老庚劍劫走了古墓石棺,但我沒親眼看見他是否殺了特勤組的人,只是推測應該已經凶多吉少。第二點,屍宗劫走了裡面的白毛殭屍,就這麼點事。」陸陽銘再次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聽完,倒是與鄭國安回去匯報的沒有差池,只是孫必年還是皺起眉頭。
「抱歉,不是老頭子我不相信陸先生,而是我還有幾個疑問希望先生解惑。」
「問吧。」陸陽銘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天風宗庚劍如今何在,你又是如何確定是屍宗劫走白毛殭屍?」孫必年這兩個問題問得很關鍵,如果沒有合理解釋,根本就說不通。
陸陽銘心知他肯定要問這個,也不避諱,反正自已現在與天風宗已然是勢如水火,不可能善了。
「庚劍用活人祭祀,將那白毛殭屍復甦,此等惡行人人得而誅之,我已將其誅殺。」陸陽銘親口承認這事,孫必年也是一驚。一旁的鄭國安更是驚駭莫名,好傢夥,那庚劍可是魂境大能,而且又是劍修,實力恐怖。
如今陸陽銘親口承認將其誅殺,這說明他的能力何等恐怖,必是魂境大能無疑。
之前,鄭國安可沒想到這些,只以為庚劍打不過屍宗的人,所以才讓對方將殭屍劫走,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結果。
「至於屍宗的人我並沒有看到,但是對方派了兩隻鐵甲屍將我阻擋,等我斬了鐵甲屍之後,人已經不知去向,我懷疑對方身上有屏蔽氣息的法寶。」陸陽銘繼續說道。
聽了這話,孫必年心底翻起驚濤駭浪,震撼不已。
不過,他心裡更是佩服陸陽銘的魄力,居然敢誅殺二長老庚劍。天風宗又豈會善罷甘休,必與他不死不休啊。
天風宗的實力非同小可,就算是特勤局對付起天風宗來也得小心翼翼,可不敢這般胡來。
「你將這個秘密告訴我們,不怕我們泄露給天風宗嗎?」孫必年凝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