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恕老朽眼拙,竟然看不出你是何境界?」孫必年這時才問出心中疑惑。
鄭國安一聽,心中更是驚駭,連孫必年都看不出來的境界,這說明什麼情況?
「叫我小陸或者陸陽銘就行,不然就生分了。」
「好,那我占個大,叫你一聲陸老弟可好。」
「是我占便宜了,孫老哥。」
「哈哈,好,好啊。」
二人皆是爽朗性格,更是興趣相投,倍感親切。
「不瞞孫老哥,我現在是魂境中期而已,讓您見笑了。」陸陽銘接著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二人吃驚不已。
二十幾歲的魂境本來就沒聽說過,沒想到陸陽銘居然還是魂境中期,這還讓不讓人活。
至於說見笑,誰特麼敢笑。孫必年修行了一個多甲子,也不過才魂境初期而已,跟人家一比,這幫老傢伙們屁都不是了。
「陸兄弟,你這話讓老哥我汗顏啊。」
「孫老哥此話差矣,你們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經驗可不是我所能及,我要向你們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呢。」陸陽銘如此謙遜,有才而不傲,穩重而不燥,更讓人敬佩不已。
「修行一途,達者為先,與年紀無關。呵呵。」孫必年越發的欣賞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太好了。
他真的很羨慕陸陽銘的師父,居然能收到如此出色的弟子,死而無憾了。
對於他的話,陸陽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再謙虛的話,就有些過頭了,反而讓人覺得虛偽。
「陸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特勤局,長老之位必有你一席之地?」孫必年開始進行拉攏。
陸陽銘早知道對方在認可自已之後必然會進行拉攏,但那不是他要走的路。
他的路,比所有人的更寬更遠,他雖然不清楚自已具體的路是什麼,在哪裡,但一定不是特勤局這條路。
「孫老哥好意我心領了,我修行的路是無拘無束,特勤局這條路不適合我望老哥體諒。」
聞言,孫必年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生氣或者不悅。
像陸陽銘這種天之驕子,必然不凡,不會受拘束。他也只是儘量爭取一下而已,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
修行之人本就希望擺脫束縛,他們這些老傢伙們,要不是為了門派和徒子徒孫,誰又想被束縛住呢。
所以,陸陽銘不想加入,他非常能理解。
金鱗豈是池中物,他朝遇風則化龍。
陸陽銘以後必是成龍上天之輩,不可與普通修土同日而語。
雖然不能拉他進特勤局,但關係一定得搞好,以後用得到他的地方肯定很多,少不得特勤局還要沾他的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