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家人,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趙素芸簡直太狠了,害自已的親女兒還嫌不夠,連結髮丈夫也不放過,還是人嗎?
「謝謝你銘哥,趕緊救我爸吧!」她催促起來。
「好的,孫老哥,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有事與你商量。」說完,陸陽銘帶著林妙妙上樓而去。
從收魂袋中喚出林莫年那一臉茫然的魂魄,將其打入其身體之中,咬破手指,在其眉心一點。然後雙手掐訣,劍指在其全身開始刻畫看不見的靈銘紋。
很快,在他身上布置好的封印,這是以免再出什麼意外。
「好了。」陸陽銘收功之後,說道。
「真的嗎,可我爸為什麼還沒醒過來?」她焦急不已。
「明天一早,陽光照在他身上就能醒來。」
「謝謝,銘哥。」她感激得淚流滿面,一把抱住陸陽銘,抽泣不已。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陸陽銘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嗯,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哽咽的繼續說道。
陸陽銘笑了笑「咱們是朋友嘛,幫你是應該的。」
聞言,她緩緩起身,雙眼看著陸陽銘,眼神已然迷離,傳遞著某種強烈信號。
這一刻,陸陽銘也是怦然心動,強烈的信號讓他躁動不已。
就在快要淪陷的最後一刻,他突然驚醒過來。趕緊運功,將那躁動給瞬間驅散。
輕輕放開林妙妙,「咳!那個,為了你的安全,我還得在你身上刻畫一些符咒,以防萬一吧。」
說完,他趕緊手捏劍指開始在林妙妙身上虛划起來。
面對陸陽銘的閃爍,她有些失望,剛才都已經情不自禁了,可最後他還是沒有接受。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下去與孫老還有事情。」說完,陸陽銘都不敢看她一眼,離開臥室向樓下走去。
一臉失落的林妙妙,自嘲的笑了笑,又看了看床上的父親,便去了另一個臥室。
「魂安放好了嗎?」孫必年坐在沙發上問道。
「放心吧,沒事了。」陸陽銘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下來。
「國安,你也坐吧,在外面不用這麼拘禮。」孫必年對站在旁邊的鄭國安說道。
「是。」他應了一聲,輕輕在一旁坐下。
「孫老,剛才我進到別墅裡面的密室中,發現一尊法像,您看看認不認識。」說著,陸陽銘將手機拿出來,打開一張圖片遞了過去。
這是他剛才在那密室之中拍的,希望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些幫助。
孫必年看了一眼,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我從沒見過,但從這法相和祭台來看,確定是魔宗無疑,這必定是魔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