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師父的遭遇,眾人也是一臉同情,但卻無能為力。
「那赤赫已然被我斬殺。」陸陽銘一句話,所有人皆是一驚。他們知道赤赫已然身死,但卻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此時陸陽銘親口說出來,自然震驚。
聞言,張碩也是一愣,驚駭看向他。
「可是,還庚劍,得必需替師報仇。」
「庚劍也被我誅殺。」陸陽銘又補充了一句,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啊。
比起誅殺赤赫,誅殺庚劍更讓眾人驚駭。
那庚劍本是劍修,戰鬥力更是同級無敵,陸陽銘竟然能將其誅殺,足見他的戰力有多恐怖。
也就是說,陸陽銘至少是魂境中期的實力,眾人哪能不驚。
年紀輕輕,竟然達到這種高不可攀的境界,天才已經無法形容了吧。
當然,最為震驚的當屬張碩,兩大仇人竟然被眼前年紀輕輕的陸陽銘給誅殺了。
「當真?」他還是頗有些不信看向眾人。
大家都紛紛點頭,當然,只是證明庚劍和赤赫二人皆是身隕而已,至於是不是陸陽銘殺的他們不知道。
但既然陸陽銘親口承認,想來不會有錯。
堂堂魂境大能,自然不會撒這種一查就知道的謊。
更不可能為了面子去出這種風頭,引來無故禍端。
天風宗,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宗主厲無邪可是魂境中期的頂層強者。
噗通!一聲,張碩沖陸陽銘跪了下去,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陸先生誅殺兩個惡賊,算是為我師父報仇,張碩銘記在心。」他感激不已說道,已是淚流滿面。
「快快請起,我誅殺二賊並非為了令師,只是他們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陸陽銘解釋了一句,可不想對方誤會什麼。
「不論如何,您都對我有報師仇之恩,這份情張碩記下,但有吩咐,萬死必從。」站起身後的他,斬釘截鐵說道。
「好說。」陸陽銘隨意說了一句,這事算是揭過。他可不想這傢伙為自已做什麼,但張碩此人重情重義,值得一交。
雖然實力弱了些,但交朋友嘛,實力是一方面,人品才是最主要的。
「好了,大家先回去再說。」陸陽銘說完,張碩收拾了一下心情,眾人向山下而去。
用了幾個小時,大家來到山下,分別上了車。
張碩、陳志軒和陸陽銘同坐一輛車,剩下四人坐另一輛車。
陳志軒開車,二人坐於後面。
車子慢慢啟動,張碩依舊沉浸在師父離世的悲痛之中,眼中淚光閃爍不定。
「陳志軒,青山派我並不熟悉,難道他師門之中就沒有其他高手嗎?」陸陽銘問道。
「有,我青峰派掌門司徒南天是魂境中期的高手……」張碩當先回答,但說到這裡猛的一下反應過來,臉色難看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