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者坐於殿上,神色凝重,甚至可以說有些擔憂。
「掌門,薛長老去追擊張碩那小子,此刻還未回歸,會不會碰上什麼意外了呀?!!」說話的人叫洪天鳴,同為青峰派長老。
「不會真出什麼意外了吧?」另一位長老段橋生也有些擔憂。
按常理來說,追擊一個靈境後期的弟子,用不了這麼久的時間。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張碩還能反殺薛北不成?」坐中央位置的掌門司徒南天一臉正色笑了。
二人不語,想想也是,靈境再強,也不可能對魂境產生威脅,或許是碰到其他事情耽擱了。
「哎呀,不好!」洪天鳴一下猛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洪長老?」段橋生問道。
「傳聞最近屍宗長老殷無涯就在大興嶺帶著殭屍捕食,該不會……」洪天鳴說到這裡臉色凝重。
「不可能,咱們現在與屍宗是聯盟,對方斷不會在這種時候與我們發生矛盾。」司徒南天立刻否了這種可能。
「掌門,屍宗之人行事詭異,不按常理出牌。再說,那殷無涯若是急於讓那殭屍突破,未必不敢。若對方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咱們也沒辦法啊?」段橋生的話,瞬間讓司徒南天眉頭一凝。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我覺得段長老的話很有道理。」洪天鳴附和道。
「嗯,這種可能也不能排除,那我現在先聯繫一下薛長老。」說完,司徒南天手捏劍指,在面前虛畫成符,曲指一指,這道傳訊符瞬間化為一道光芒飛出大殿。
可是,過了很久,訊芒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無蹤,也沒有得到薛北的任何回復。
這個結果,說明薛北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三人面色凝重起來。
「掌門,如今怎麼辦?」洪天鳴急問道。
「若對方已經毀屍滅跡,現在營救也沒什麼意義了。在沒有證據之前也不能打草驚蛇,當前咱們只能守緊門戶,不要再讓意外發生。等灼山境奪得機緣,拿到地圖之後再作打算吧。」司徒南天捋了捋鬍鬚,沉聲說道。
「就這麼算了嗎?我師弟就白死了?!!」段橋生一臉不服氣的站了起來呵斥道。
薛北與他是親師兄弟,二人感情不錯,如今出事,司徒南天和洪天鳴居然就打算這麼算了,這讓他如何服氣。
「段長老,薛長老的仇我們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大局為重。」司徒南天端坐那裡,眼睛半睜半閉,沉聲說道。
「是啊,段長老,大局為重。」洪天鳴也趕緊勸說。
「哼!你們不報,我自已去。」段橋生憤怒猛一甩手,直接走出了大殿。
這青峰派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其實分成了三股勢力。
九善道人是一脈,而這段橋生和薛北又是一脈,司徒南天和這洪天鳴則又是一脈,雖然大家對外一致,可是對內,當然是各有各的小心思。
這樣的門派,張碩又如何會有歸屬感呢。
「掌門師兄,他不會給咱們捅什麼婁子吧?」洪天鳴有些不放心的輕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