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一大奸大惡之輩,用幻術裝出來的而自已又無法識破,那豈不就太可怕了?
一旦放出去,對方原形畢露,自已這罪過可就大了。
陸陽銘笑了笑「我叫陸陽銘。」
「我可以叫你銘哥哥嗎?」麟影笑呵呵的問道。
「呃……」他一愣,哥哥?!!自已才二十幾歲呢,對方不知道被鎮壓在這裡多少歲月,不知道比自已大了多少呢。
不過想想也笑了,那柳純靈也不知道比自已大了多少,不也叫自已銘哥哥嗎?
「怎麼,你不同意嗎?」她嘟著嘴,有些失望的樣子,眼睛裡好像升起了薄霧一般。
「當然可以!」陸陽銘重重點了點頭。
「真的嗎,太好了,哈哈,影兒終於有哥哥了,嘻嘻。」她歡喜得拍著手,又蹦又跳,好不欣喜。
陸陽銘也是愣住了,他從小女孩眼睛裡看到的是真心的歡喜之色,非常真誠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難道,這麟影也跟柳純靈一樣,心智還沒有完全成長?
可,如果是這樣,並未作惡的話,那為什麼會被人鎮壓此處呢?
想不通,一個個問題在他腦中繚繞。
「你有家人嗎?」陸陽銘笑了笑問道。
「家人?!!」提到這個,她歡喜的神色一下黯淡下來,搖了搖頭。
「沒有?!!」
「我不知道,從我睜開眼睛起就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是家人,銘哥哥你願意做影兒的家人嗎?」她眼睛汪汪的雙手緊握,抬頭看著陸陽銘。
陸陽銘看得出,她居然對於這個請求十分緊張,仿佛真的十分期盼。
一下子,反到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請求了。
現在都還沒搞清楚麟影的真實身份,就答應當她家人,這真的不太合適。
「銘哥哥,你是影兒看到的第一個人,影兒好孤獨啊……」她的話深深觸動著陸陽銘,悲戚孤寂情緒迅速瀰漫著整個陣法之中。
「你、你真的希望我當你的家人?!!」陸陽銘問。
「嗯嗯嗯,影兒非常希望。」她拼命點頭,眼睛裡露出強烈的期待之色。
「要成為我的家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可以嗎?」陸陽銘問道。
反正她也出不了這陣法,自已索性套套她的話也無妨。
「我知道的都告訴銘哥哥了呀?」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你真的連其他東西都不知道了?」陸陽銘問道。
「……」她連連搖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既然你從一出生就在這裡,那是怎麼會說話,又是怎麼知道與人交淡的呢?」陸陽銘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我的記憶里本來就有這些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