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小友可願助我一臂之力?」他眼中閃爍著迫切之意。
「義不容辭!」陸陽銘鏗鏘有力的重重點頭,如此大義之人,他又如何能夠推辭呢。
再說,既然有佛門的事,他或許也能從中解出一二。
「此行東方海外,恐怕不會那麼順利,甚至可能有危險,小友再考慮考慮為好。」洪純機說道,果然個光明磊落之人。
「我輩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還會懼怕危險嗎?我陸陽銘決定的事情,絕不更改。」他斬釘截鐵笑道。
「好,老朽此生能遇到小友是我的福份,若不嫌棄,我願與你結義金蘭如何?」洪純機激動不已。
「大哥,兄弟我高攀了,請受小弟一拜。」陸銘陽也不廢話,當即抱拳一拜。
「好好好,兄弟,哈哈哈哈……」洪純機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
忘年之交,也算是一樁美談。
陸陽銘之所以對他的話一點也不懷疑,那是因為只要洪純機不傻就不會撒這種謊。
這種事情,只要問一下雷鎮雄幾人便能知道,根本瞞不了。
搞不好,李漠然幾人也知道此事,想想看剛才那幾個傢伙的表現就知曉了個大概。
「大哥,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我聽你的?」陸陽銘問道。
「此事不急,既然要出東海必然得準備萬全才行。」
「哦?海外很危險嗎?」陸陽銘問道,他對海外的情況是壓根一丁點都不清楚。
「很危險,海外是盤踞著許多邪派和妖物,不得不防。」他嚴肅答道。
「大哥,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兄弟是想問我為什麼會選擇請你幫忙,而不找各大派嗎?」洪純機笑了起來。
嗯!陸陽銘點了點頭,的確有點想不明白。
「首先,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感覺到的不凡。雖然做事看似散漫特立獨行,實則你的原則性很強,實力自不必說。我用秘術占卜過你的前路,可是一片迷茫,我根本一丁點都看不到。」
「其次呢?」
「其次就是各大派的人情我不想他們這麼快就還,得用到最關鍵的時候。」
「看來大哥想留到灼山境是嗎,必然心中有所謀劃了吧?」陸陽銘笑問了一句,對方聰明他也不傻。
「哈哈哈,不愧是我兄弟,看得明明白白的。」心中想法被猜中,洪純機哈哈一笑,很是開心。
「這不難猜,灼山境究竟有什麼,大哥能講講麼?」陸陽銘懷疑洪純機一定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些。
「其實,灼山境就是一條路。」他表情一凝,嚴肅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