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贊點頭坐下,卻如坐針氈一般。
「盧爺是炎夏人吧?」陸陽銘這才問道。
「是的,我從小便隨父母來到了這裡,後來父母離世後被師父收養,在這裡站住了腳跟。」
「我之前見到這裡有一抹靈光沖天,可趕過來後便消失了,不知這裡可還有其他修土存在?」陸陽銘問道。
這話一出,盧贊瞬間眼皮跳動了一下,整個人明顯一驚,更加警惕起來。
雖然他很快意識到自已的反應不對,但也為時已晚。
「快坐快坐,我都說了,沒有惡意,別緊張。」陸陽銘趕緊沖他揮了揮手,安撫於他。
「前、前輩,您……」
「什麼前輩後輩的,就叫先生挺好的,他們來了,有事咱們稍後再談。」陸陽銘小聲說了一句,這時洛達夫已經去而復返。
此時,跟著洛達夫身後的還有一個貴婦人。
「這位是我的夫人,蘭凝萱。凝萱,快來見過恩人。」洛達夫趕緊說道。
「恩人,可算找到您了,謝謝,要不是那天您出手救了我們一家三口性命,現在只怕……」蘭凝萱一臉激動,沖陸陽銘深深鞠了一躬。
「孩子呢,沒事吧?」陸陽銘問道。
一提孩子,二人神色間便是一陣色變,似有什麼難言之隱無法言說。
「挺、挺好,謝謝陸先生關心,他已經睡了現在不方便帶過來當面感謝。」蘭凝萱擠出一道笑容。
「不用客氣,沒事就好。」陸陽銘笑了笑,那日他便發現孩子有所不妥,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他自然也難得去點破。
幾人坐下閒聊了幾句之後,夫婦二人也是有眼力勁的人看出了盧贊與陸陽銘有話要說,便先去休息。
客廳里就剩下二人之後,氣氛一下又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陸陽銘沒有說話,盧贊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一直在思考如何應對此事,顯得謹小慎微。
「盧爺可有難言之隱?」良久,見對方不說話,陸陽銘輕聲問了一句。
「不敢,陸先生叫我小盧就行,並無難言之隱。」看樣子盧贊是不想說。
這可不行,他不說,陸陽銘怎麼找那抹靈光出處呢?
「我正需要一塊上好的靈玉,如果你能幫我拿到那東西,我答應我欠你一個人情。」陸陽銘拋出了橄欖枝。
可是,盧贊對於陸陽銘的實力和真實目的也不了解,自然一時間做不出判斷。
「這樣,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晚上先休息,咱們有什麼話明天再談可好?」想了片刻後,盧贊主動說道。
「也是,我也有些困了。」陸陽銘一聽便知道對方打算,自然當下配合著答應下來。
他被帶到了二樓上一間臥室住下,盧贊離去。
陸陽銘心中好奇,那盧贊如此謹慎,必然有什麼秘密。於是,偷偷從窗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