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前米許木台上有一個青色蒲團,其上一位白衣老者盤膝而坐。
白髮黑須,雙目如鳳,頭上一根白玉簪子扎在髮髻之中。身著一席寬鬆黑花白衣,手拿銀須拂塵,神風道骨讓人心生膜拜。
而他面前下方地上則跪著三位青衣童子,大概都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頭叩於地,瑟瑟發抖顯得十分害怕。
「什麼情況?犯錯誤了?」陸陽銘看到這一幕,心中震驚,呆立當場竟然忘記上前行禮。
這四人,他感應不到任何法力波動,在他眼中,與普通人無異。
可是,他絕對不敢將幾人當成普通人。
「小友請進。」似乎是看到了他,老者輕聲說道。
陸陽銘這才回過神,趕緊走了過去,恭敬行了一禮。
「晚輩陸陽銘,見過前輩。」
「請稍等,本座先處理家事。」老者說道。
「是。」陸陽銘哪敢有意見,只得立於一旁。
老者低下頭再看三位童子時,臉色恢復一絲怒容。
「你們三個可知錯了?」
「小人們知錯……」三人異口同聲答道,聲音里透著顫抖,根本不敢抬頭。
「知錯就好,但也要為錯誤負責。」老者說完,手中拂塵猛的一揮。
嘭!其中一個童子腦袋直接被打爆,飛了出去,氣絕身亡。
「嘶!」陸陽銘嚇了一跳,連退數步,全神戒備起來,瞪向老者。
這看似道骨仙風之人,竟然出手這樣狠辣,不動聲色便打死一人。
「怎麼,小友有意見?」老者抬頭向他看來。
「不知他們犯了什麼大惡,前輩要出手擊殺!!?」此時此刻,陸陽銘倒也膽大起來提出質問。哪怕對方境界再高,實力再強,那又如何,也不能草菅人命吧。
「也罷,你們自已說。」老者淡淡說道,表情很是平靜,哪裡像剛剛殺了一個人的樣子。
「小人們剛才打掃,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罪該萬死。」
「求尊者饒命……」
二人說著,不停磕頭,哀求不已,可是卻不敢起身,更不敢逃。
聞聽此話,陸陽銘胸中一團怒火中燒,憤怒不已。
「只因打碎一個花瓶,前輩就要殺人,與邪魔有什麼兩樣?」他大聲怒問,心中那點緊張與拘束全然消失不見。
老者聞言,猛的臉色一拉,沖他瞪來。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無形之力籠罩過來,陸陽銘瞬間感覺到自已被禁錮,動彈不得。
好恐怖的手段,竟然只是一個眼神自已就失去了行動能力,甚至連元神都被禁錮,功法凝滯,失去自由。
這究竟是什麼實力?就算陸地神仙,也絕對做不到如此!
「敢質疑本尊,不怕魂飛魄散嗎?」老者怒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