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看得出陸陽銘有些拘束,顯然還是個雛。
有些事情,沒做之前害怕、擔憂。可是一旦做了,很快就瘋狂的愛上,並且不能自拔。
「我看啊,陸兄弟只怕是眼光獨到,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吧。」秋爽咽下一口酒後,紅著臉調侃起來,哪裡還有之前文縐縐的模樣。
「哈哈,都有個過程,老徐我以前那也是眼高於頂的。不過嘛兄弟,還是聽老哥一句,女人,都一樣。」徐良灌一口酒後倒是說了句心裡話。
「女人我不懂,但喝酒我還是沒有問題的,來,我敬三位老哥一碗。」說著,陸陽銘給自已倒滿抬起就干。
「兄弟爽快,好……」三人叫好,也一起幹掉。
生死兄弟,酒肉朋友,要說能讓人熟識得最快的自然就是這等酒肉友了。
酒過三巡,大家喝得差不多了,那叫一個痛快。
「秋老哥,還是你們好啊,在供奉仙者們身邊可是大福分啊。」徐良繞了半天,終於繞到了秋爽身份上去了。
聽了這話,陸陽銘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麼之前徐良一聽到對方的身份後眼睛在發光,趕緊就等著這裡呢。
「哎!兄弟,各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還羨慕你們天南地北皆可去,快意恩仇,斬妖除魔,多自由啊!」秋爽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秋老哥言重了,對了,我聽說供奉殿好像要招人了?」徐良問道。
「對,半年後好像要招人。怎麼,徐老弟有興趣?」
「哈哈,我一個武夫而已,一輩子也進不去,來來來,喝酒。」徐良不再多說,端碗喝了起來。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了很晚,在快要宵禁之前才停止。
大乾天京府到了晚上子時是要宵禁的,要麼留宿風月場要麼就得趕緊回家。
當然,留宿的話可不便宜。而今天晚上秋爽與張主簿都選擇留宿,畢竟不用花他們自已的事,這麼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陸陽銘自然是要回去的,讓他意外的是,徐良也跟他一起離開。
只是結帳的時候徐良多少有些肉痛,這一晚上足足花了一百多兩銀子。
「怎麼,徐大哥也要走?」
「可不的,家裡母老虎凶得很,結了婚你就知道了,走吧,呵呵。」
陸陽銘笑了笑沒有多說,二人一起走了一段之後,便各自分開。
他當然只能回去除魔司的宿舍,畢竟,新來乍到,還沒個自已真正的窩呢。
咦?!
突然,正在趕路的陸陽銘一愣,一道陰風吹過,向著城外射去。
速度極快,氣息極弱,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
這天京府不是法律嚴苛嗎,怎麼還能允許妖魔邪祟在城中肆意行走呢?
瞬間發現不正常的他,立刻小心跟了上去。
結丹境的實力,追一隻邪祟還是不難的。不過他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可不敢全力施法以免惹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