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組的,在這裡胡說八道,還不快向仙師賠罪。」趙天剛沉聲吼道。
「趙司主,小人是第九組徐校尉手下除魔人,只是看出一些不一樣的問題想要幫忙破案,並沒有其他意思。」陸陽銘依舊面色不改,不卑不亢的答道。
「胡鬧,供奉殿仙師已經定案,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小小除魔人多嘴。徐良,還不快將你這手下帶走!」趙天剛吼道,眼睛裡在噴火。
「趙司主,我這就將他帶走。」徐良衝過來,臉色惶恐說完便要拉走陸陽銘。
小小一位除魔人膽敢公然質疑供奉殿執事的判斷,這無疑於打了丹風子的臉,此事如何能善了。
「慢著。」丹風子淡淡說道,只是聲音中透著一股冷意,嚇得趙天剛心頭咯噔一下,徐良更是雙腿雙軟心道壞了。
「我們供奉殿是很開明的,既然這位小兄弟提出異議,那你就說說吧。」
「是!首先,如果是妖魔施法,必然會殘留很明顯的妖氣,可這裡明顯沒有什麼氣息,是為疑點一。」陸陽銘有理有據說完這話,丹風子臉色變了,眼睛裡透著一抹驚訝之色。
他不斷打量陸陽銘。
「妖魔狡詐,如果用了什麼遮蔽氣息的法器自然可以做到這一步。」丹風子立刻反駁,自信的做出解釋。
「仙師說得有理,可是對方既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再去遮蔽氣息,那豈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陸陽銘再反問。
「這……」丹風子一下語塞,竟然答不上來。
所有人一驚,沒想到陸陽銘居然將供奉殿的仙師給問住了。
徐良最為緊張,心中恐懼。完了完了,這下肯定將仙師得罪死了。
「再則,妖魔為什麼要冒除弄銀子,它們要銀子有什麼用?此為疑點二。」陸陽銘繼續問道。
大家還是接不上話,的確,銀子是人類用的,妖魔根本不需要。
「還有,你們看看地上的車轍壓痕,每輛車上有五箱銀兩,每箱兩萬兩,也就是十萬輛銀子,壓痕絕對比這個深很多,此為疑點三。」
「不知道,我判斷的這些是否可以幫到仙師破案?」陸陽銘不卑不亢問道。
他所說每一條,邏輯正確,有理有據,根本無可反駁,實在讓在場之人刮目相看。
區區一位普通的除魔人都能看出這些破綻,他一個供奉殿的仙師居然看不出來,這臉打得也太響了些。
看著丹風子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趙天剛和徐良都覺得世界未日來了。
完了,這下算是徹底將供奉殿給得罪死了,等待著對方的雷霆報復吧。
「哈哈哈,好,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哪知,丹風子怒到極點反到笑了。
「小人陸陽銘。」
「陸陽銘,我記住你了。趙司主!」丹風子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趙天剛。
「下、下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