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陸兄弟,這下你可害死哥哥我了……」徐良整個人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全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看著他那一臉幽怨的樣子,陸陽銘反到笑了起來。
「富貴險中求,徐大哥放心,一切不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嗎?呵呵。」
「我說兄弟你的心是真大,這時候還笑得出來。」徐良白了他一眼。
「為什麼不笑呢,一會兒令牌就到了?」陸陽銘聳了聳肩。
「你真確定?」
「我們還有退路嗎?」
「好吧,反正我不太敢相信。」
至此,房間裡二人都沉默下來,一句話沒有,氣氛緊張得快要凝固。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陸陽銘到不覺得什麼,對於徐良來說那可真是種煎熬,度日如年。
時間越長,心裡越是被折磨得不行,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短短一個時辰,他仿佛老了好幾歲似的,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哪有一點武者的氣質。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將門推開。
徐良心臟劇烈跳動,成與不成,就在眼前了。
只見那太監再次到來,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又紅又腫,肯定回去上報時被打的。
「陛下御賜,馭龍令,除了皇宮,大乾境內任你搜查。」說著,太監一手拿著聖旨一手拿著一塊金色令牌遞了過來。
徐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放鬆了,心中狂喜不已。
「有勞公公。」笑說著,陸陽銘也沒跪,直接過去一把接過來。
「小子,接聖旨還講條件,你是千古第一人,希望你別讓陛下失望,哼!」冷哼一聲,太監帶著人轉身離開。
「不送!」陸陽銘拿著二物,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門口一眾除魔司的人,包括趙天剛在內臉上都寫著兩個字——驚駭!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看似必死之局,為什麼偏偏活了,真不知道陸陽銘走了什麼狗屎運。
「陸陽銘,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破案!」趙天剛怒聲命令起來。
「怎麼的趙司主,要不咱們現在就去你家搜一搜?」陸陽銘一臉不屑看向對方。
「別別別,之前我也是一時心急,有什麼需要我們全力配合。」趙天剛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算是服軟了。
開什麼玩笑,就算此案與他無關,可現在陸陽銘身份等同於欽差,真要是去他家裡搜上一下,最後就算沒搜到任何東西。
可難免也會讓人多想些什麼,人最怕就是的念頭,一但有了一個念頭,天知後面會變成什麼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