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你奉旨辦案,也算是欽差,來人,賜座。」坐中央位置的大理寺卿一臉正色吩咐道。
立刻有差人搬來一張小板凳放到大堂一旁,讓他入座。
瞥了一眼這板凳,陸陽銘不由眉頭一皺,這老傢伙明顯是故意戲耍自已。
「還不速速入座。」刑部尚書見他站著不動,出言冷呵起來。
陸陽銘立刻掏出馭龍令,往空中一舉。
原本坐著的三人立刻嚇得站了起來,見令如見陛下,他們哪敢失禮。
「如此的話,下官哪裡敢坐,還是讓給馭龍令吧,讓它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便要走過去。
三人臉色一沉,尷尬不已。
馭龍令放在小凳子上,他們三人哪裡還敢坐,只能站著,這如何審案。
本想給陸陽銘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場面好生尷尬。
「怎麼搞的,陸大人是欽差,怎可坐小凳子,換大椅過來。」最後還是大理寺卿趕緊發話,差官這才趕緊重新搬來大椅。
陸陽銘這才滿意走過去,一屁股坐下,收起馭龍令之後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霸氣十足,反將了三人一軍。
坐下後,狐允兒立刻站到其身後,開始為他捏肩,場面一度違和。
「陸大人,今日升堂問案,你怎可帶一風塵女子前來,讓她速速退下吧。」大理寺卿肅聲說道,十分不高興。
「狐允兒乃是下官破案關鍵,自然得留在這裡,不知三位大人以為如何?」陸陽銘則一臉隨意的反問了一句。
三人頓時無語,本著在這種小事上沒必要爭論的原則,便不再說什麼。
「啪!升堂!」大理寺卿重重將驚堂木往桌上一拍,肅聲說道。
「威武……」兩旁衙役將殺威棒往地上輕敲。
「帶人犯,趙良挺!」大理寺卿一聲令下,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很快,一陣鐵鏈碰撞聲音傳來,差官將一位八尺來高的大漢帶上堂來。
「下官左督衛趙良挺見過三位大人。」大漢一臉堅毅,不卑不亢向堂上三人行禮,但是卻並沒下跪。
「放肆!堂下犯官,還不速速跪下。」刑部尚書厲聲呵道。
「下官無罪,為何要跪?」趙良挺雖然一身傷,但卻擲地有聲反問,神色之間透著一股正氣。
「啪!放肆!來人,將其打跪為止。」
「諾!」立刻有差官衝上前就要動手。
「且慢!」陸陽銘喊了一聲,差官立刻停止了動作。
眾人不解向他看去,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