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主啊,有事?」正享受著馬殺雞的陸陽銘瞥了門口一眼淡然問道,一點沒將對方當成自已的頂頭上司對待。
當然,趙天剛也沒有不悅,反而一臉笑容,更多了不少恭敬之色。
「陸兄弟,我可以進來嗎?」
「整個除魔司都是你的地盤,哪裡你不能進啊。」陸陽銘調侃說了一句。
趙天剛尷尬一笑,這才走了進去。他連坐都沒有,而是站在一旁滿臉堆笑。
「那個,今天三司會審如何了?」
「哦?司主大人何時這麼關心屬下了?」陸陽銘笑問道。
「你是我除魔司的人,我作為司主,自然得關心嘛,都是自家人,你說是不。」這貨還真是有睜著眼睛說瞎話,之前打壓自已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是自家人?
陸陽銘笑而不語,這傢伙大概是看到自已從三法司會審回來,沒事了,所以才來巴結討好關係。
這一點很明顯,當然看得出來。
不過嘛,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對方識趣別來製造麻煩就好了。
「那屬下就謝過司主大人的關心了。」
「好說好說,以後有什麼需要陸兄弟儘管開口就是,那我就先告辭了哈哈。」
這傢伙目的達到之後,立刻轉身離去,不再這裡煩陸陽銘。
他剛出去,徐良便推門沖了進來,不過一臉通紅,臉上還有些許的醉意。
「兄弟,你可真不厚道啊,居然扔下我一個人在滿香樓?」他沒好氣的埋怨起來。
之前在滿香樓醒來之後,發現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個人,趕緊付了帳之後便第一時間跑了回來。
「呵,我說徐大哥啊,我這不是怕耽誤接聖旨的事情嘛,這個你可不能怪我呀。」陸陽銘笑了笑,這個理由很站得住腳。
「算你狠,這個理由竟讓我無言以對。」徐良一陣泄氣,坐下後給自已灌了幾杯茶水後接著問道:「怎麼樣,聖旨來了嗎?」
「來了我還能坐這裡?」陸陽銘兩手一攤,繼續享受著馬殺雞。
「對對對,瞧我這腦子,酒還沒醒,還沒醒,哈哈。」徐良笑了起來。
果然陸陽銘所料不差,不一會兒,趙天剛頭前沖了進來,傳旨的公公進來,還是上次那個。
「除魔司,陸陽銘接旨。」
頓時所有人跪了一大片。
「奉天命,皇帝立旨,今特令陸陽銘將劫銀案真兇偵破到案,限期三日,欽此!」這公公念完,不由看了過去。
陸陽銘依舊沒有動,這公公心中咯噔一下,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什麼不好。
「接旨可以,但我得有個條件。」一句話,眾人再次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