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司的獵魔人還活著的都被關押在此處,一個個虛弱無力坐在地上,他們全都被封住了穴道,別功力,就連想站起來走幾步都費勁。
這一趟出來任務的三十五人,此刻只剩下到十二位,其他不是被殺死就是被那妖怪給吃了。
「咳咳……」
「沒想到居然就要這麼死了,真窩囊!」
「我不想死,我還沒成親呢!」
「誰不是……」
眾人意志一陣低靡,全都認命了。
「兄弟們,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我相信咱們命不該絕!」此時,徐良聲音鏗鏘縱眾人打氣。
人最怕不是恐懼,更不是死,而是放棄!
若連自已都徹底放棄了,那這世上便沒人能救他。
「徐校尉,難道真以為供奉殿會派人來救咱們嗎?」一個除魔人自嘲冷笑了笑,一拳打在土牆上。
「是啊,在那些仙師眼裡,咱們只不過是炮灰而已,又有誰會記得咱們呢!」這話說得所有人更加失去生的希望。
「不,縱然供奉殿的人不會,大乾國不會,但我相信我兄弟一定會來救咱們的。」徐良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不過他眼神卻是異常的堅信。
一聽這話,他們才想起陸陽銘與徐良的關係很鐵。說不準,對方還真能來救他們。
「真的嗎,陸仙師真的會來救我們嗎?」
「放心吧,一定會。」
「徐校尉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他是我徐良的兄弟!」一句斬釘截鐵的話,讓眾人眼睛裡再次亮了起來,生起希望。
青山寨中,大殿之上山匪們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任他外面風雨再大又有什麼關係。
正上方木座之上,一個黑袍長發妖人半躺而會。其臉白如紙,瘦得皮包骨頭,就跟乾屍差不多。
這傢伙頭髮濃密且長,蓋住了大半張臉。
「這雨,不知道還要下多久!」他用一種不陰不陽的聲音說道,眼睛看著大殿外面,似乎在擔憂什麼。
「大王,管他下多久,咱們吃肉喝酒快活就行,來,小的敬您一杯。」一個山匪也是喝高了,站起身搖搖晃晃抬著碗裡的酒大聲笑道。
「放屁!」突然,這妖人冷哼一聲,手上黑氣翻卷,一下將山匪捲去,直接張口吞往肚中。
烏黑的長舌還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一下,嚇得所有山匪瞬間磕在地上,酒都醒了。
「大王饒命,大王息怒!」
所有人瑟瑟發抖,才回過神來,這可是妖怪啊!
雖然現在他們成為這妖怪的手下,可畢竟妖就是妖,喜怒無常,就好比眼前這一幕,一句話不對直接就被吃了。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伴妖更加如履薄冰。
不然一句話不對,連渣都不會剩下。
